这说法很违背科学,荆楚红那时当然是不相信的:“这不是一派胡言吗?”
老秦没有反驳她,只低头点了支烟。
“等等!那不对呀!”荆楚红又想起了一个问题:“既然他知道厉鬼的存在,怎么还会被吓死呢?”
老秦吐出一口烟:“之前是看不到的,只是修炼邪术。”
“可当他知道自己被判了死刑后,就觉得自己不再是活人了。”
“人就是这样,生人之气一弱,就能看到鬼了!”
“这也就是为什么,很多产生轻生念头的人,特别容易被鬼勾去,当了替身的原因。”
“你……不是警察吗?”荆楚红看着侃侃而谈的老秦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了。
一个警察怎么会谈论鬼呀,邪术,替身这些话题?
老秦一乐:“是警察,只是……是比较特殊的一种。”
两个人交谈的画面,那时正好被荆楚红所在医院的院长看到了,大概是看出了荆楚红对老秦的感觉不一样吧,第二天院长就给她安排了一次相亲。
荆楚红不能驳了院长的面子,只好硬着头皮赴约。
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,对面来的竟然是老秦!
“什么?两个人还相亲了?!”胡不凡瞪大了眼睛,惊呼出声。
不过小艾却皱起了眉头:“不过,过程不太愉快。”
“听说,我师父一直说的都是相亲内容,而你师父却一晚上都在讲当法医的好处,两个人根本就没聊到一块去。”
“这……倒也不算意外,我师父确实干得出来。”话是这么说,但胡不凡还是有些想不明白:“但是为什么呢?”
“既然答应了相亲,怎么还净说工作的事?”胡不凡挠了挠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“听说,是那个院长的事儿,”小艾低声道:“跟我师父说的是相亲,但是跟你师父说的却是,介绍一个很好的法医苗子给他认识!”
“这院长……也太没谱了吧?”胡不凡算是懂了:“搞什么呢?”
“那还用问,肯定是觉得说相亲,秦队不会同意呗!”
胡不凡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你师父跟我师父的关系不一般呀!”
“两个人按说肯定交往过的,怎么会没走到一起呢?”
小艾凑到了胡不凡的耳边,说:“我分析,问题出在你师父那边,我师父肯定是愿意的!”
“对了,我师父前几天还跟我说他不能有后代……”
“什么?你师父那方面不行?!”
“哪方面?”
“你笨啊!就是那方面……”
两个人正蛐蛐两位师父呢,前面荆楚红已经停好了车,胡不凡连忙也一脚踩下刹车,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地方。
荆楚红下车后,朝着两人看了过来,因为这一路的蛐蛐,小艾有些心虚,吐了吐舌头,赶紧跳下车跟了上去。
胡不凡正八卦得意犹未尽呢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一看正是老秦打来的。
接起电话才知道,师父那边又有了新案子,只好跟小艾道别,急匆匆地去接秦队了。
接到师父后,把今天参与的案子简单做了汇报,又想起跟小艾的八卦内容,就忍不住试探着把话题往那上面引了一下:“师父,荆老师……人真的挺好哈。”
老秦抽着烟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您说,那么漂亮的女人又那么优秀……怎么就做了法医呢?”
“唉,这事是我对不起她……”老秦果然顺着胡不凡的话接了一句。
“师父,那您和荆老师……”
老秦突然伸出手,给了胡不凡一个脑瓜嘣,“臭小子,大人的事你少打听!”
胡不凡捂着脑袋缩了缩脖子,讪讪一笑:“是是,我就是好奇……”
看着师父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,胡不凡只好换了个话题:“师父,今天是什么案子呀?”
老秦斜了他一眼:“交警部门转过来的,但是,我估计还是得转给刑侦了。”
老秦顺势,就给胡不凡讲起了这件,发生在香山的离奇案件。
都知道京城以北的香山,秋天红叶如火,可眼下已经是冬日了,还是显得较为萧瑟。
而这个案子,就发生在昨晚的香山山间公路上。
昨晚大碾村的村民马辉,正顺着盘山路往家走。
他这人,本就没个正经工作,平时还好喝酒打牌,白天在山上村子里一个朋友家,打了一天的牌,把身上的那点钱全都输光了,因为心有不甘,便又在那人家又喝了一瓶酒,往家走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