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据那女人回忆,她是下午路过火车道时,捡到的那块玉璜。
当时她就觉得那是个好东西,于是就带回了家。
她欣喜地给丈夫看,本以为丈夫也会高兴,毕竟这东西看着就值钱。
可是不想,丈夫扫了一眼后冷冷地说道:“也没个儿女,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?”
原来这对夫妻结婚快十年了,一直没有孩子,男人种子的活跃力不强,女人也有些毛病,两人都有责任。
可面对丈夫的冷漠,女人只觉得心口发凉,越来越想不开。
于是晚上等丈夫睡着了,就悄悄地打开了煤气,想着两人都死了,一了百了。
这轻生的念头,估计也跟那鬼面玉璜的影响分不开。
回京城的路上,七哥老老实实地跟老吉一起坐在了后座上,胡不凡是越看越喜欢,“这七哥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让我想起了,前段时间‘地下恶灵’那个案子里的黑将军。”
因为有警犬在车上,老秦也没敢抽烟,把掏出的烟盒又塞了回去,“是啊,咱们公安系统里,有好多获得过大功的警犬。”
“不然,怎么会给每个警犬都配上专属警号和编制呢?”
“那它为啥叫七哥呀?”胡不凡有些奇怪:“这名字也太占便宜了。”
老吉突然笑了起来:“它以前叫小七的,因为它妈妈一下生了七个小狗,那六只都死了,就剩下它一个。”
老吉心疼地摸了摸七哥的头,声音低沉:“它以前的身体也弱,是熬住了魔鬼训练成长起来的。”
“后来立的功越来越多了,大家就开始叫它七哥了。”
老秦接过了话:“七哥可是咱们公安系统里出了名的——通灵警犬!”
“通灵?”
听到这两个字,胡不凡顿时就来了兴趣,打蛇随棍上的缠上了老吉:“吉叔,您给我讲讲,七哥都破了什么通灵的案子呗,让我也长长见识!”
老吉一乐,朝着老秦说道:“你这徒弟可够能顺杆儿爬的!”
“他就这样,见了谁都能掏出三分熟络、七分好奇!烦人得很。”
“师父,您这是什么话?”
“我这是年轻人该有的热情和探索精神!”
老吉笑着摇了摇头:“行,那我就给你讲讲,我和七哥办过的第一个案子吧!”
老吉说,十年前,他从乡镇上调回了城里,本以为升了职是件好事,可没想到,却是调到了警犬训练中心当起了“狗官”!
为了这事,他足足郁闷了半个月。
要知道,自己在乡镇上大小是个刑警,过手的案子也不少,可现在却是每天要面对一群不会说话的警犬,他一度觉得,这就是一次体面的“流放”。
但是作为警察,服从命令是天职,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份差事。
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,接下来的日子,他竟然过得出乎意料的轻松和快乐。
倒不是因为工作没有那么大压力了,而是因为他发现,跟这群警犬打交道,要简单、纯粹得多。
再加上,这些经过训练的警犬都很通人性,老吉又有多年基层办案积累的观察力和共情力,很快便与它们建立起了默契。
通过运用训练的几种新嗅辨方法,还连着破获了几桩大案,这让老吉又一次找回了成就感。
但在这些警犬中,就有一个,让老吉有些不省心的家伙,那就是刚满一岁的小七哥。
它看着很灵,各项指标也都不错,可就是常常没精神,而且总是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龇牙低吠。
这让老吉一直认为它健康上有问题。
一次,老吉有机会去参加一个,中外的大型犬类健康交流会,据说现场会有许多外国犬类疾病的专家,老吉就带着小七一同前往。
可是那些外国专家看了半天,也没说出什么问题来,这让老吉觉得,原来那些专家也就那么回事。
回去时,一人一狗开着车往燕郊的基地返,老吉还摸着小七的头说:“你得打起精神来呀,既然身体没有问题,就……”
还不等他说完,小七突然竖起耳朵,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路边的小树林,汪汪狂叫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这时候来精神了?”
“你……”很快,老吉就发现了不对劲,小七脖子到后背上的毛全都竖了起来,浑身的肌肉也都绷紧了,这绝对是看到了什么危险东西的应激反应!
老吉连忙放慢了车速,向着小树林看去,可是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但小七一边朝着那树林叫着,一边回头看老吉,那意思像是让他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