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了。”
接下来,这个病房再也没人来过,就连送餐送水,都是由机器人送到他的门前,当然,廖斌也没吃。
等老秦师徒和丁院长回到了办公室,胡不凡就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丁院长,他要是真的不睡呢?”
“咱们手上是真的没有任何证据啊”
胡不凡说得没错,就以前几天被廖斌利用催眠害死的那个老人为例,老人的家属百分百不会承认,雇人害死自己的父亲。
而且老人已经死了,尸检报告也只显示自然死亡,连疑点都难以成立,更是没法说明与廖斌的催眠有关。
丁院长却满是自信地笑了笑:“放心吧,他一定会睡的!”
看着丁院长那意味深长的笑容,胡不凡缩了缩脖子:“您对他做了什么?”
“还是心理暗示,不过嘛这次更复杂一点。”
胡不凡突然有些同情廖斌了,早交代不好吗?
非要遭虐,何必等到“深度睡眠期”才被唤醒记忆呢?
再说廖斌,既然打定主意不睡,自然就不会给自己创造容易睡着的环境。
他几乎没躺下过,要么在病房里来回踱步,要么靠在墙边闭目养神,但眼皮绝不敢真正地合上。
但是说实话,自从贾厚原失手后,他一直睡得不安稳,要说一点都不困那是假的。
特别是到了晚上的后半夜,人体的生物钟也在一直拉扯着他的眼皮。
可这家伙就是很有毅力,一直站在墙根看着那扇小窗,或是墙上的时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