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渔业执法队也没敢动他,就一直在水里泡着。
封队上次走的时候,在船舱两边贴了纸符,设了阵法,所以这阵子也没有再出什么事。
等执法队的沙队长和当地派出所的蔡所长赶到时,封队就说出了自己的处理意见。
“二位,这东西再扔回海里,早晚还是个祸害,咱们这有没有那种平日无人会上去的荒岛,给他立个浅坟,阳光暴晒上三年,这身上的戾气自然也就消了。”
“慢慢地尸身一腐,也就没事了。”
那渔业执法队的沙队长转了转眼珠:“有,有!”
“离着横仔岛再往东有一个无名小岛,很小很小的岛屿,岛上什么都没有,平时也没有人会上去,那里正合适!”
“行,那您安排一下,咱们今天就把他处理了!”
那沙队长办事很是利索,很快就弄到了一艘执法艇亲自开到了码头。
封队和乔飞将那具海尸,用贴着符纸的白布包裹了起来,抬上了执法艇。
执法艇一路向东开去,开出了老远才见到那处四面环海的偏僻小岛。
封队以海尸戾气太重为由,也没让那两位下艇,自己带着乔飞将那具海尸搬到了小岛上,就地挖了个浅坑,将尸身平放其中,头朝东、脚朝西,堆了些碎石给埋了。
封队又在那些石头上,用朱砂写了些镇尸的符咒,最后在坟头插上三炷香,又洒了一把糯米,算是将一切都搞定了。
封队点了根烟,摊开手掌,将手伸到了乔飞面前。
乔飞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是他嘴里的那颗千年阴珠?!”
封队用两张纸符将那阴珠包好,放在了上衣口袋里:“你说得对,这么好的东西留给他,确实暴殄天物。”
“回去让姬老爷子估个价,咱爷们也算没白忙活!”
这可太令乔飞惊喜了,没想到自己的师父,也不是那么古板的人。
(这里我们交代一下,就这颗珠子,让乔飞的存款又翻了一倍。)
等师徒二人再次回到执法艇上,那沙队长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感谢。
封队接过蔡所长递过来的那支七匹狼香烟,点上后才开了口:“蔡所,您有什么事就说吧,我们能帮的一定尽力。”
封队早就看出了那蔡所长有事,不然,他一个当地的派出所所长,何必亲自跑这一趟?
蔡所长搓了搓手,尴尬地笑了笑:“哎呀,轰(封)队长真系明白人呀。”
“好,那就我直说啦,我这里确实有个案子,让人头疼呀……”
这个蔡所长,是福州平潭县派出所的。
他说的这个案子,发生到现在已经快有一个月了,可是一直没破。
那天蔡所长刚进所里,正翻看着夜班民警的出警记录呢,一个男青年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派出所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沙哑地喊着要报案。
蔡所长一看那来人就皱起了眉头。
这个男青年浑身脏兮兮的,浑身上下全是白沫,也不知是汗渍还是盐渍,像是得有好几个月没有洗过的样子了。
皮肤黝黑,有些地方还在脱皮,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,嘴唇上干裂起皮,渗着血丝,一冲进派出所,就带进来一股刺鼻的鱼腥味。
不过,蔡所长并没有嫌弃,把他拉到报案室坐下,让手下的民警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什么事要报案呀?”
那小伙子看起来脑袋好像不是很清醒,连喝了三大杯水后,说话还有些颠三倒四的:“我……被人推到海里了……被人救了……我好不容易回来。”
“被人救了,我要报案,他害我……”
蔡所长耐着性子,又递过去一杯水,安慰他慢点说。
过了半天,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串起来。
这小伙子叫赵小权,是潭浦人,在福州打工,跟着人做远洋货轮的船员,一年中有大半年的时间漂流于大海上,与风浪为伴。
在半年前的一次出海作业时,这赵小权与一名同为船员的赖某,发生了一些冲突。
说起来都是些小矛盾,那赖某嘴巴比较欠,经常说她们这些当海员的就不适合找老婆,大半年不在家,女人在家那绿帽子肯定是一顶摞着一顶。
赖某自己是个光棍,说着是没事,可海员中有许多人都是有家有口的,听到这话就不舒服了,特别是赵小权。
他和女朋友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在潭浦的渔村里长大,感情很深,早就订下了婚约。
气不过就回了一句:“快闭上嘴吧!我女朋友肯定不会,她对我好着呢!”
此时赵小权的语气,已经带上了些怒气了,其他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