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年前后,跨度接近二十年,他那时还在,应该参与过。
老秦把那沓纸放进包里,走到胡不凡身边坐了下来:“当然参与了……”
说到这,老秦叹了口气,仰头看着天空:“如果不是他,林老前辈也许不用引天雷,导致身死道消……”
接下来,老秦便给胡不凡讲了一段,可以完全颠覆他认知的往事。
不过,我们先放下这对师徒,再来讲讲封队和乔飞在福建的经历。
坐上去福建的高铁,封队和乔飞师徒一路都在补觉。
这段时间在河南,特九组的四人都被累得不轻。
等乔飞再睁开眼时,火车已经从河南驶过安徽,进入了福建省界。
窗外青山如黛,云雾缭绕,从中原那种满是农田的大平原,变成了一座连着一座的翠峰,山势陡峭而秀美。
火车飞速在两山之间的高桥与长长的过山隧道间穿行,让车厢内光影明暗交替,仿佛时间被压缩又拉长了。
乔飞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师父,发现他似乎并没有睡,只是在冥想。
因为他的眼睛虽然闭着,但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时地掐动两下,便小声问了一句:“师父,您没睡呀?”
“在算什么呢?”
封队睁开了眼睛:“哦,也没什么,九紫离火大运开启,算算这南龙玉首何时能有变。”
乔飞心头一震,九紫离火大运,这可是三十年一遇的天地气机更迭。
“南龙……玉首,这玉首是指的台湾玉山山脉吗?”
封队点了点头:“是啊,《中华龙志》有载:‘南龙发轫于云贵,奔涌至闽台,玉首昂然立海东,衔日吐霞,山骨纯,气脉正,无玉山则台无祖,无渡海则龙无根。’”
讲到这些,乔飞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