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又蹬回到了窗内,摔在了屋里。
胡不凡荡起身体,借着这股力道,也跳入了四楼屋内,一把握住了老人的手臂,急切地问道:“大娘!没什么想不开的,可别寻……”
他担心老人决意寻死,再往窗户那里冲,可话还没说完,却发现老人的双眼有些茫然,看了看胡不凡,突然眼珠一翻,就晕死了过去。
“大娘!您怎么了?”
“大娘……我刚刚也没用力啊……您别碰瓷呀……”
胡不凡一把托住老人瘫软的身体,这时,老秦也带人撞开了房门,冲了进来。
原来老人跳楼时,反锁了房门,众人怕强行破门,刺激到老人,便一直没敢进来。
胡不凡迅速将老人平放,尴尬地说:“师父,她刚刚还好好的,突然就晕过去了……”
“跟我蹬的那一脚……应该没关系,我当时收了力……”
老秦没理他,过来扒开老人的眼皮看了一会儿:“没你的事,老人这是中邪了!”
“中邪?”还没等胡不凡问明白呢,一个戴眼镜,瘦瘦的中年男人也带人跑进了房间。
“哎呀!秦队,多亏侬及时赶到!”
“不然又要出事情了……”
那男人一口上海普通话,声音有些尖细:“快来!把婆婆送到医务室去!”
“快些,快些!小心一点抬……”
几人合力,把昏迷的老太太送走后,屋里也算清静了下来,那男人上前一把握住老秦的手:“秦队长,你来得太及时了!”
“也不晓得怎么搞的,从你们上次处理完,已经十年没出过事情了,可这段时间又开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