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看来,就如同一把冲天的利剑,直插天际。
老酒似乎到哪里都有熟人,跟门口的保卫人员点了点头,就由人家引导着,上了塔的最高一层。
那里都是一些信号接收和传输的设备,根本就没有人。
站在高处的陈墨向天空中一看,压在郑州上空的乌云更厚了。
此时刚刚过了中午,整个郑州市,却如进入了黑夜一般,远处的楼房、街道,有些已经开了灯。
而如此阴沉压抑的天空,偏偏又格外寂静,不见半点雷声或者风声,寂静得有些恐怖,好像有什么大势正在酝酿一般。
傍晚17:45,胡不凡正顺着二七塔最顶端的铁杆滑下来,却见自己师父,正双眼紧盯着西南方向,面色严肃。
胡不凡走过去,小声说道:“师父,线接完了!”
突然,老秦的眼睛一眯:“来了!”
胡不凡刚想问问什么来了,就感觉到一股冷风迎面吹来,紧接着头顶的乌云中,就隐隐传来一声闷响。
抬头一看,刚才还如锅盖一样,死死盖在城市上空的乌云,突然像开了锅的沸水一般,由西南向东南,滚动了起来。
一声声沉闷的轰鸣声,在厚重的云层中交融,就像天空中有无数上古巨兽在对峙低吼。
胡不凡向下一看,因为这天气,二七塔下已经没有什么游客了,但是那六个老道依旧还在。
他们全都打着机手,抬头看着天,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