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看了看:“这些人形的东西,被邪灵附身久了,特别容易招邪物,不能留着。”
“回头留下一个当证物,其余的都得烧了!”
胡不凡也没再废话,给自己贴了一张生死勾押的纸符,便在四张供桌前分别燃起了香。
其实从胡不凡一进屋子开始,那几个牌位上的黑气就开始扭动了起来,显出了惧怕的样子。
此时胡不凡把那外套往身上一披,就开始念起了镇邪咒。
“天地正气,普照十方,邪妖鬼魅,速离此方,吾奉道令,超度休狂,急急如律令!”
手中一张渡魂符点燃,便围着那四个牌位转了起来。
瞬间,一股看不见的力道,便要将那阴邪黑气抽离牌位。
可接下来的事并不顺利,除了一个牌位上的邪灵,被那股力道抽离,迅速被卷着消散了,其余三个,在渡魂符燃尽后也没被超度。
乔飞虽然看不见,但是能感觉到屋内的阴森之气并未消散多少,便问道:“师兄……现在是什么情况了?”
胡不凡也有些着急:“就超度了一个,其余三个还在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好说……”胡不凡皱了皱眉头,“这些邪灵,是用夭折的婴儿残魂炼化的,本身并没有多少神智,但就是留在人间的执念强,也只听那老鬼的调遣。”
“对了!他们应该是贪恋那几个木偶的躯体,毕竟附在上面就能实现行动。”胡不凡立马把那几个木偶拖了出来。
“咱们现在就烧了它们,我看他们还留不留!”
“阿飞,你出去找个大铁盆来!”
“好。”
没一会儿,一个大铁盆被搬了进来,胡不凡就把那几个木偶扔了进去。
当然,为了保留证据,老鬼昨晚用的那个木偶被留了下来。
打开通风扇,两人就点起了火,三个木头人烧得很快,也就是二十分钟吧,就化成了黑炭。
不过,这木头人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的,也许真的是阴木棺材板,烧起来散发着一股股的臭味,把两人熏得不轻。
看着火苗燃起,那牌位上的黑气邪灵突然疯狂扭动了起来,想往木偶身上冲,但是又怕火不敢靠近,只能来回地折腾着。
等木人烧完了,胡不凡又燃起了渡魂符,这一次又送走了两个,只剩下一个,就是胡不凡进屋后,放出来的那个。
这邪灵,大概是被老鬼驱使得多,邪气也格外强,胡不凡实在没办法了,就拿出了一张雷击灭灵符,往那牌位前一杵,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告诉你,再一再二后,就没有机会了!”
“乖乖地走,虽然受点苦,但还是能重入轮回投个好胎。”
“再不走,我作为生死勾押,今天就在这给你打个魂飞魄散,让你这一点残魂也剩不下!”
胡不凡那拧眉瞪眼的样子,确实挺吓人,如果是有道行的人,此时就能看到,他的身上正冒着炙热的红光。
那邪灵是真的被吓到了,只听咔的一声,那邪灵牌位竟然裂开了一条缝。
胡不凡冷声道:“我再超度最后一次,再不走,那就别怪我容不下你了!”
这次渡魂符一燃,那邪灵扭了几下,最终还是与纸符的烟合在一起,慢慢地消散了。
乔飞就感觉,这屋里那股阴冷的气息终于消失了,喘息都畅快了许多。
“师兄,是不是都送走了?”
胡不凡点了点头,呼了一口气:“都走了,小鬼是最难缠的!”
师兄弟二人,在屋子里又仔细地查看了一圈,再没发现什么邪物,才走了出来。
这时,乔飞突然想起个事:“师兄,你说那老鬼,与这些木偶身心相通,那咱们这都烧了,他不会……也烧……伤了吧?”原本想要说出的“烧死”二字,被他又咽了回去。
胡不凡呵呵一乐:“他现在没做法操纵邪灵就没事,可能会有些不舒服,但不至于被烧死。”
可两人不知道的是,那关在看守所的老鬼,可不仅仅是难受,他操控了邪灵三十多年,哪能不被反噬。
此时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、虚弱了下来,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样,眼瞅着没几天好活了……
从老鬼的小旅馆出来后,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。
济南火车站的车次少了一点,人也比白天少了很多,但是广场上,还是有不少人在穿梭。
候车室和台阶边,有不少趴在行李上睡觉的乘客。
这个点,也是夜间巡逻警员最忙碌的时刻,因为这个时候,正是扒窃案高发时段。
两人刚经过广场,立马就有两个民警上来盘问,亮明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