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看到,那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僧人,给人的感觉很亲切,便脱口而出:“这高僧……怎么长得有点像……老太太?”
说完,又觉得这话不合适,忙着摆了摆手:“我没有对这位真禅法师不敬的意思啊!”
乔飞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你这话不但不是对法师的不敬,反而是一种褒奖。”
“几乎所有的得道高僧,最后都既有男相也有女相。”
“比如汶川地震中,那个救了108个婴儿的释素全法师。”
“这个在佛教中,被称为有——佛相,就像很多菩萨都是不分男女性别的。”
胡不凡松了口气:“原来这样,你接着说,真禅法师是怎么出手的?”
乔飞陆续又点开了几张照片,都是一些在做法事的现场画面,但周围的环境却是建筑工地。
“你看,这就是真禅法师为了能立起那根桥柱,在现场做的事。”
原来,真禅法师在跟叶建坤谈完后,就去了延安路高架桥的现场。
到了现场,据说那老禅师就有些犹豫了,毕竟这种强行扭转自然地势的行为,在佛法中也不倡导。
可当他看到了,那场怪事遗留下来铁柱后,彻底怒了。
因为那断裂的铁柱上,竟然被阴刻了一条,从头贯穿到底的三首恶蛟!
因为那铁柱外面做了防腐处理,这阴刻的图案,如果不是断裂露出些铁柱的基底,根本就发现不了。
他们这是要干什么?
是要用恶蛟钉金龙,鸠占鹊巢,控制这金龙首。
当听说这一切都是日本做的后,老禅师立马同意了,由他亲自作法,让这龙首七寸上的桥柱子立起来。
要知道,真禅法师生于1916年,六岁就因为战乱失去了家园,从而出了家,少年时期可是完整地经历了,日军侵华时的恶行。
当天,他便主持着,在工地现场高搭莲花台,在拔出铁柱的孔洞中深埋嵌金玉龙,诵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佛经,然后用一个玉度碟作为桥基镇物,让工人们开始浇筑打柱基。
没想到,这柱子真的慢慢地立起来了。
但真禅法师指示,这柱子必须要外镶九条金龙,以引地下龙气。
还要在对应的风水位上再做莲花台,来运转龙气,让地下的龙气重新滋养这片土地。
自此,延安路立交桥,终于顺利建完并通车了。
又过了几个月,到了1995年初,由国资背景控股建设的,一幢原本叫“经贸大厦”的大楼,改名为“金茂大厦”,在不远处破土奠基。
真禅法师再次被邀请,参与了该大厦的“安龙奠土”仪式,并在地基下埋上了另一个玉度碟。
可令人奇怪的是,两个玉度碟埋下后,真禅大师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,于1995年12月1日圆寂了。
据说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把叶建坤叫到了自己的禅房中,与之交谈了很久,还留下了遗言。
两人具体说了什么,无人知晓,但金茂大厦在建成后,造型为宝塔,顶部为莲花造型,与旁边的其他建筑,风格显得格格不入。
民间的很多风水大师都说,那宝塔与莲花台,就是与不远处的九龙柱形成了“龙塔联动,莲生万福”的气场。
这确保了上海日后的发展,而那被埋入地下的两个玉度碟,正是真禅法师的佛碟与命碟,是他用自己的一生修为,护住了金龙首的气运。
讲到这,乔飞指了指照片中大厦的莲花顶造型:“师兄,就是这。”
胡不凡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:“这造型还真是……原来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!”
“等等……不对呀!”
“你说了这半天,怎么跟那三幢大楼没什么关系?”
“不是说那个才是重点吗!”
乔飞终于点开了胡不凡心心念念的照片:“师兄,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
“对!对!就是这个!”胡不凡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“不是说什么双刀托日之类的……”
乔飞点了点头:“看来这件事真的太有名了,连你都知道‘双刀托日’这个词啊!”
“你这话……不太像在夸我呢……”
乔飞继续讲了起来,正因为延安路高架桥的九龙柱,和金茂大厦莲花顶的事,上海城建部门开始了一次,全市建设规划申报的大摸底,重点就查那些有日资背景的项目。
而这一查,还真查出了问题。
在一份叫作环球金融中心的大厦图纸上,发现了问题。
那是一个要建在浦东新区的超级工程,之所以说这是超级工程,因为在当时的上海,这是一幢,备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