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了吧，我……接受法律的制裁，也许这样她就能消气了……”老金低声讲着的时候，脸上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
    胡不凡和乔飞最开始都有些生气，心说，这还真是个不要脸的老骗子！

    可听着听着，又有点同情这老家伙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情况我们了解了，但是怎么量刑，不是你自己说了算，我们还得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查吧，反正我是不走了！”

    “就在这了！”

    “进来了，我才睡了个囫囵觉，我可不出去了！”

    看着他那死皮赖脸的样子，胡不凡都气笑了：“还有五千块钱呢！”

    “不调查清楚，你也走不了！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等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后，又都犯了难。

    就像赵队长说的，怎么给老金的案子定性，是真的难，按说就该按照诈骗罪来定，五千块钱也够格了。

    可诈骗罪定起来是需要证据链的，就老金这事而言，现在连个报案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还有，老金也不认识她，除了知道她女儿姓李，其他的信息一概没有，还真是难办。

    两个人没办法，只能用了最笨的招数，以陶然亭公园为圆点，附近的医院一家家地跑，去查住院和手术记录。

    总之，功夫不负有心人吧，跑了整整一天，两人在一大堆的信息中，筛选出了一个符合的。

    又在医院查了监控，打印出来给老金进行辨认，总算是确定了受害人。

    可根据信息一调查，两个人都有些傻了眼，那对母女都死了……

    原来，老太太的女儿——李露，被查出了胃癌晚期，那天在医院做了整整一下午的手术，加上手术前的一些准备，在手术室里，基本待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