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经理的眼珠转了转:“有!有!那个保安见过!”
“我这就给他打电话,把他叫过来!”
很快,一个胖乎乎的保安就被叫了过来。
一看到现场的画面,他也傻了:“这……这怎么跟……那个画一样啊……”
刑警队长仔细地观察着胖保安的表情,看得出他的惊讶不是装的,便问道:“你见过那个画画的人吗?”
“能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,和那个画画人的特征吗?”
胖保安忙着连连点头:“能,能!可是……那个画画的人……是个疯子啊!”
“疯子?”这有些出乎刑警队长的意料。
“是!是个疯子!”胖保安立马讲起了他看到的一切。
一周前,这胖保安上的是夜班的,下班时是早上七点出头。
在街口买了个驴肉火烧,边吃边往家走。
路过这个夹角的时候,就听到里面传出了怪异的笑声,那笑声既癫狂又尖细,还夹带着啊啊的怪叫。
他就好奇地往里看去。
这一看顿时就气坏了,只见一个头发如荒草一般的男人,正提着一桶红油漆在墙上乱涂乱画着。
那画完全没个章法,秃毛的刷子东划一下,西甩一下的,就像是个小孩在涂鸦。
这时,墙上的图案已经能看出来了,就是杜经理前面提到的杀人画面。
那胖保安气得要命,立马大喝了一声:“谁让你在这乱涂乱画的!”
“知不知道要来检查了!”
那人一听有人喊,一下子就回过了头。
等看清那人的模样时,胖保安就更生气了。
这人不光头发乱糟糟的,身上穿得也又脏又乱,一件沾满了红油漆的格子衬衫,竟然穿在了皮夹克的外面,而且能看到,皮夹克里面还是一件毛背心。
下面的裤子没有腰带,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提着。
这家伙一脸的兴奋神色,不停地傻笑着,一双眼睛好像无法聚焦,让人说不出的难受。
这就是个街上常见的精神病啊!
胖保安气得不行,冲上来就想抓那个疯子。
可那疯子不仅不躲避,也不打算收手,转身就把剩下的红油漆全都泼在了墙上,正泼在那个右面脖子被砍人物上面。
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,正好以人物脖子为起点,形成了一大片喷溅的红色,就像是从那人的脖子处,喷出来的鲜血一样。
也正好就跟现在的凶杀现场情况,一模一样。
刑警队长听得直皱眉,难道凶手就是那个疯子?
可是,那个疯子在一周前就想好了要在这个地方杀人?
而且杀人之后的场景,和血迹喷溅的样子都设计好了?
如果能把一切设计成这样,那他还是个疯子吗?
刑警队长有些头疼:“那个疯子去哪了?”
胖保安有些委屈:“我哪能抓得住他啊,他看我要抓他,把手里的油漆往墙上一泼,然后转身就跑了,还把我给撞倒了。”
“冲出去这个夹缝就跑没影了,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。”
其实大家也都明白,别说这保安胖得跟球似的,是真的够呛能抓到那疯子。
再者就算是能抓到,社区里遇到精神疾病人员,一般也都是驱赶,能吓跑就得了,抓住也是给自己找麻烦。
有了这个线索,刑警队长派出了大量警员,去寻找那个符合特征的疯子同时,也对疯子画的那幅画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到底是怎样一幅画,能预言一周后的凶手现场?
于是,又一边找人清理了,后来覆盖上去的涂料,一边通知了特九组。
刑警队想找个疯子还是不难的,通过全城的监控网络,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疯子的行动轨迹。
可那疯子说来也怪,不像其他类型流浪人员,待在一个地方不动,而是全城地跑,不分昼夜地跑,像是有无限的精力需要发泄一般。
三四个警员,花了好大的力气,才把他堵在一个小巷子里,抓回了刑警队。
这时候,特九组的老秦也到了。
老秦并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丁院长一起。
当老秦和丁院长,在拘留室门口见到那个疯子后,都皱起了眉头。
这人都不用丁教授再去做什么检查鉴定,百分百的是个真疯子。
一会儿哭一会儿笑,一会儿突然跳起了舞,一会儿又疯狂地大喊大叫。
五官不停地抽动着,特别是那双眼睛,不但不能聚焦,眼珠还总是无意识地乱转。
这个疯劲是想装,都装不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