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生呵呵一乐:“很多老人身体一不好,就开始胡思乱想,自己先垮了,连见到了鬼,也觉得是自己阳寿要到了,才会见到。”
“人一旦放弃了生,可不就剩下死了。”
“您听我的吧!”
刘福生又让老太太,找来了一个农村盖粮食用的大竹匾,整个扣在了土坑上:“这样外来的邪祟就无法靠近了。”
做完了这一切,刘福生又叮嘱道:“老大姐,这得扣三天,三天后我再来。”
本来今天早上,是约好了过去的,刚进了老太太家,掐着时间,再过一个多时辰,就该把老头叫出来了,可就在这么个时候,老太太的儿子突然从城里赶了回来。
一看到家里的情况,顿时就火了:“啥?把俺爹放土坑里躺了三天?!”
这年轻人性格很鲁莽,听完情况后,一下就上前把刘福生推倒在了地上,然后去查看他爹的情况。
可这一看,顿时更上火了!
说实话,老头躺了这一个月,本来气色就不好,有进气没出气的。
这一放到土坑里,真跟死人没两样了。
这小子的火气,立马就冲到了头顶,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刘福生的脸上。
“你他妈的老神棍,你想害人是不是!”
老太太在旁边拼命地拦着:“刚子,你别犯浑!”
“人是我请来的,真的在给你爹治病!”
可那小子根本就听不进去,红着眼睛地吼道:“我爹都要死了,你他妈的还让他遭这个罪,你个老梆子!”
那小子,不但把刘福生狠狠地揍了一顿,还把他送到了派出所,告了个无证行医的罪。
刘福生讲到这,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唉,我这也是命中该有此一劫,可能还得有牢狱之灾。”
胡不凡和乔飞听完,心里实在没底,虽然听上去这人挺冤的,可要是那老头因此而死,那这事……就真的说不清楚了。
胡不凡不由得问道:“刘大叔,那……您那个办法管用吗?”
刘福生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:“办法肯定没问题,那老头本身也没啥大病,就怕……”
说到这,又低下了头:“就怕他儿子非要把老爷子弄出来,还不到时辰……就不好说了……”
乔飞疑惑地问:“刘叔,为什么还有个时辰的限制啊?”
刘副声道:“他那个酒友催命鬼今天是五七,从今天中午之后,就得入道,不能再跟着他了。”
胡不凡和乔飞对视了一眼,本来还想着请人家帮忙,可不给人家解决了眼前这事,也张不开嘴啊。
想了想,胡不凡说道:“刘叔,那我们到那老太太家看一下,要是没事当然最好,要是……”
胡不凡眸色一暗,后面的话是真的没法说了。
两人问清了地址,一脚油门又去了那老太太家。
刚到院门口,就听院里面,一个男人的声音厉声吼道:“娘!你让开!”
“你咋这么糊涂呢?”
“啥都信!”
接着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:“不行!必须按照刘先生说的办!”
两人一听,好像还没把老头从坑里弄出来,心头顿时一松,连忙推开院门走了进去。
就见那老太太张开双臂,整个身体趴在了竹匾上,紧紧地护着,死活就是不起来。
那年轻男人在旁边急得直跺脚:“娘啊!你是老糊涂了吗?”
“我爹他都没几天了,还受这个罪干啥!”
老太太也很绝望:“我不管,就按照刘先生说的办,不然你就把我这把老骨头,一起弄死吧!”
“哎呀,医院都说了没得治,你老听那神棍的,那不是科学!”
“就是医院治不了了,才信刘先生的,不然就这么等死吗?!”
这娘俩正吵着呢,就见门外进来了两个年轻人。
“你们是干啥的?”那年轻人正在气头上,语气很是不好。
两人都拿出了警官证:“我们是警察,来……”
还不等胡不凡和乔飞说明来意,那年轻人上来就拉着了乔飞的胳膊:“你是警察,你给评评理,这不就是神棍害人吗?”
“弄的都是封建迷信!”
“这就是蛊惑大家不要相信科学,净信这些骗人的伎俩!”
这弄得乔飞顿时有些尴尬:“这个……也不能这么说吧……”
那年轻人一愣,眼神复杂地看着乔飞,脸色明显不好了起来。
乔飞赶紧补充道:“那个你看啊,不能把科学和民间的办法,全部对立起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