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钱,递给了孙老棺材:“这个您拿着,捞尸的劳务费。”
“不多,但我们这就这标准,您别嫌少。”
孙老爷子也没客套,接过来揣到了兜里。
“今天这捞尸的工作,真是多亏您几位帮忙了,我啥也不说了,先敬几位一杯!”
刁所长说着一仰头,干掉了一杯白酒,老秦和孙老棺材也都端酒杯干了。
胡不凡趁机问了起来:“刁所,您说这大桥上跳河轻生的人,这段时间变多了,会不会是从众心理?”
“有几个在这儿跳的,后面就全跟着到这来了?”
刁所摇了摇头:“胡同志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排除,可我们又怎么解释那些出意外的呢?”
说着便掰着手指头讲了起来:“你看,光是去年吧九月,秦东镇村民赵某在大桥北侧河滩上捡螺蛳,一脚踩空滑入了水里。”
“河边那水多浅,可人就是淹死了,那尸体也是找了整整三天。”
“十月,风陵渡镇的王某驾小船在大桥下钓鱼,没风也没浪的,小船却一下就翻了,明明水性很好的人,活生生的就淹死了。”
“两天后,尸体才在大桥东侧的回弯处找到。”
“今年就更多了,基本上几个月就有一起。我跟你说个最严重的吧。”
“七月永济6个学生在黄河边玩,突然就被水流都冲走了,我们是拉网找的,6个孩子全没了”
“你说这六家的家长能受得了不”刁所长讲到这,有些伤感,把一杯酒全灌下了肚。
胡不凡拿着小本都记录了下来,那刁所长两杯酒下去后,也打开了话匣子:“这说的都是自杀和落水的,还有桥上出车祸的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