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车子已经回到了招待所,老秦边下车,边低声回了一句:“那是我父亲”
第二天上午,正当师徒二人收拾着东西,准备从开封赶往三门峡时,邹队跑了过来:“破了,破了!”
一进两人的房间,就兴奋地喊了起来:“那个共梦沉尸案中,焦德贵被杀的案子破了!”
胡不凡忙着转身问道:“邹队,是那天去焦德贵房间中的人干的吗?”
“仇杀还是情杀?”
“就是那几人中的一个,一抓住就招了。”
“不过没仇也没恨,就是为俩钱!”
原来,那天下午去焦德贵房中拜访的三人里,有一个与焦德贵认识,也是同乡。
那几天,这个同乡在开封一个地下赌场中输了好多钱,还借了赌场的高利贷。”
而嫌疑人崔某就是赌场中的打手,他与焦德贵并不认识,他是和另一个打手陪同那个同乡,去焦德贵那里借钱还赌债的。
可没想到,那个同乡见到焦德贵说明情况后,被焦德贵一口回绝了:“你要是遇到了别的困难,找我可以,这种事我坚决不能借!”
焦德贵显然也看不上那名同乡,几句话就把三个人推出了房门:“我也劝你不要再赌了,咱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,挣分钱不容易,别作了。”
把三个人推出房后,哐当一声就关上了房门。
那同乡没借到钱,还被训斥了一顿,心中有火,就撇着嘴念叨着:“身上带了几十万,万八千儿的都不借,真中!”
“抠门鬼!这个人以后不能交了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