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皖北诡墓案3
不凡看了一眼那口漆黑的大棺材,犹豫着又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心想也是,万一真出什么事,自己这点能耐确实不够瞧的。

    要说郑所长这人虽然嘴碎,人却真不错,也特别细心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七点多,他带着两个年轻的民警又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一来是说已经联系好了文物、考古部门,二来是带来了打包的酱驴肉和烧鸭,还带了两瓶酒和两件军大衣。

    胡不凡仗着

    “师父,您睡吧,我看着。万一有什么事,我再叫您。”

    老秦把自己那瓶酒一仰头喝了个精光,没说什么,躺在后排座位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胡不凡坐在前排驾驶位上,盯着那两个插着小旗子的坟包。

    说实话,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
    特别是到了后半夜,突然起了风,刮得周围的荒草和那两面小旗子哗啦啦直响。

    温度也低了下来,给人一种下一秒厉鬼就会破土而出的感觉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冷的,还是紧张的,胡不凡时不时就打个寒颤。

    多亏还有一瓶白酒,不时灌上一口,才能暖和不少。

    就这样,总算撑到了东方泛白,风也停了,倒是没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不过胡不凡也挺不住

    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。

    周围渐渐开始嘈杂起来,胡不凡睁开眼睛向车外看去。

    此时荒地上已经站满了人,足有二三十个,都戴着小凉帽。

    仔细一看,老秦也在人群中,正跟一个白头发的老人说话。

    胡不凡忙着跑下车,也想听听是怎么回事,可却一句也没听懂。

    老秦说:“山是山来水是水,走山过海元良腿。”

    那个老头更是绝,接了句:“桥是桥来路是路,各守各道相扶助。”

    这都是啥?

    胡不凡想破脑袋,也没记起课本上有这些东西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胡不凡问起这事。

    “那是盘道,老爷子是中原淘土陆家的人,完全有能力镇住那贝勒墓。”

    “淘土?陆家?”

    胡不凡还是听不懂。

    “淘土就是盗墓!”

    “小子,你该学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