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不凡听完后,心底又偷偷吐了个槽。
还师伯,果然成神棍了。
你们俩怎么不在小破楼门口拉个横幅,上面写上 “老神仙” 呢。
收起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,胡不凡想起了正事:“师…… 封队!你们说的那个又回来的人是谁啊?”
封队这人看着长相恐怖,语气倒是十分温和:“唉,这些事你们小年轻的打听了也不知道,他…… 算是咱们特九组的叛徒吧!”
听到这,胡不凡的眼睛顿时一亮。
有大戏啊!
“特九组的叛徒?那他以前也是咱们的同事?那为什么说他是叛徒呢?”
胡不凡此时的好奇心完全被调动起来了。
封队看着胡不凡那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只能把话挑得更明白一些:“这些…… 你还是别打听了。还有你们以后出去,尽量别强调自己是特九组的人,轻易别报出自己的姓名,特别是生辰八字,任谁也不要说!”
“我啊,孤儿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,生日是院长按照入园时间给我定的,所以……”
说到这,胡不凡才反应过来。
封队是不让自己打听那个叛徒的事,可后面怎
果然,进了这个窝,自己也开始慢慢改变了。
一路无话。
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医院。
封队一进病房就先上前查看了李新永的情况。
因为上午见过胡不凡,那个刘燕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紧张地盯着封队的动作,眼睛中露出了无限的期待。
封队看了半天,又四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然后才开口:“在这不行啊,医院里散风聚气,得回你们家。”
刘燕愣了一下,马上又反应过来:“好,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
医院里对这种束手无策的病人,一听家属要求出院,还是相当配合的。
不仅马上给办理了出院手续,还派了一辆救护车,一直把一行人送到李新永位于西郊的大别墅。
在封队的指挥下,李新永又被送到了西侧的那个书房中。
那两名护工大概是听说了什么,不时回头,对着封队和胡不凡指指点点、交头接耳。
胡不凡的脸顿时红了,尴尬得要死。
完了!自己真的被人当成那种专骗人钱财的神棍了。
等人都散了,胡不凡这才问起封队:“师…… 封队!咱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等!”
封队也不在意胡不凡那纠结的表情,淡淡地回了一句。
“等?等啥啊?”
胡不凡都懵了。
头一次发现,自从自己进了这个特九组,脑袋明显不够用了。
“等夜至子时,游魂归位!”
“啊?哦!”
完了,这话题又没法继续了。
胡不凡觉得自
那刘燕还真是个明白人:“两位,这也到饭点了,我让阿姨做几个菜,你们将就吃一口吧。等我家老李好了,再好好感谢你们。”
这一提吃饭,胡不凡的肚子就没出息地叫了起来。
别说,自己还真是一天没吃饭了。
封队没说什么,自己也别客气了。
没一会儿,四热二凉六个菜就端到了餐厅,有鱼有肉,有荤有素,还准备了一瓶茅台。
胡不凡开车不喝酒,干掉了一盘子宫保鸡丁和三大碗米饭。
封队饭量也不小,但胡不凡还是留意到,他只吃素菜,不过却喝了小半斤白酒。
酒足饭饱后,阿姨被刘燕打发走了,她自己也按照封队说的躲回了房间。
西侧屋的书房里,只剩下了胡不凡和封队两个人,再加上一个半死不活的李新永。
有了刚才的 “夜至子时,游魂归位”,胡不凡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两个人无话,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半,封队才开始行动。
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三根蜡烛,点在了李新永的头顶和双肩处:“小胡,去检查一下窗户和门,别进来风,吹灭了命灯。”
胡不凡听话地四周查看了一下,然后跟封队比了个 oK 的手势。
接着就见封队又拿出一个小针盒,取出七根银针,手指一弹,刺入了李新永的七处发黑大穴。
紧接着又抽出一张纸符点燃,双指一夹,举过头顶,口中念念有词。
胡不凡都傻了,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封队的声音比较低,语速却很快,胡不凡是听不清,只能在一旁紧张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