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用头撞地,声嘶力竭地喊:“我杀人了!老伴、闺女都让我杀了!我该死!我魔怔了!你们枪毙了我吧!”
几个民警一听,也吓得不轻。
这竟然不止杀了一个人?
他们连忙上前控制住老头。
别看老头浑身是血,长得却慈眉善目,气质也像个文化人。
怎么也和连杀两个至亲的杀人犯联系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稳定住老头激动的情绪,民警详细询问情况。
可老头还是重复着刚才的话。
民警不敢怠慢,按照他说的地址上门一看。
吓得几个民警腿肚子都在打转 —— 老头的老伴和女儿竟都被砍了头,鲜血流了一地。
他们立刻上报情况,封锁现场,把老头关押了起来。
“还是自首……”
老秦摸着下巴嘟囔了一句。
胡不凡听完,却满是疑惑。
既然是自首,说明是激情杀人后恢复了理智。
可什么样的刺激,会让一个老人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杀害至亲呢?
“那个…… 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?”
胡不凡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赵队脸色凝重起来:“他说…… 他是被邪魔控制,鬼遮眼了!”
“啥?!”
胡不凡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种话,怎么会从一个老刑警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?
“鬼遮眼?”
“邪魔?”
这说的是什么呀?
胡不凡脑子有些短路的问了一句。
可赵队长完全不像在开玩笑:“是啊!鬼遮眼!”
说完,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胡不凡:“不然怎么会劳烦你们跑一趟!”
胡不凡发现自己又懵了。
什么叫因为鬼遮眼才找我们?
把我们当什么了?
等等!
胡不凡突然反应过来,转过头看向老秦。
可老秦一直没接话,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那件风衣。
那里面裹着的,正是嫌疑人家中的黑陶罐。
半个小时后。
在武清县分局,胡不凡和老秦提审了嫌疑人 —— 曹圣华。
审讯资料显示。
他是本地人,六十七岁,退休前是本地一所中学的副校长。
死者刘彩娣,六十三岁,是曹圣华的妻子,生前是普通家庭妇女,社会关系简单。
死者曹晓晶,二十九岁,是本地中学的音乐教师,今年刚结婚,无子女,系曹圣华的独生女。
从资料来看,这是一个简单幸福的三口之家。
曹圣华被带进来时,整个人像丢了魂的躯壳。
几乎是被两个民警架到审讯椅上的。
老秦摆了摆手。
两个民警反手带上门,出去了。
整个审讯室只剩下三个人。
中间隔着一道铁栏杆,气氛格外冰冷。
老秦不说话。
胡不凡头一次办案,也不知该问什么。
近十分钟里,审讯室静得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。
终于,曹圣华先开了口:“不…… 不用审了,人都是我杀的。判我死刑吧!她们都没了,我也不想活了……”
话说到这,他再也说不下去。
低下头,呜咽起来。
老秦依然没开口。
直到曹圣华的哭声小了些。
他才打开卷着的风衣,指着黑陶罐问:“这个黑陶罐,你是从哪弄来的?”
一听 “陶罐” 两个字。
那曹圣华的哭声立马停下,猛的抬起头,盯上了那东西。
直直的盯了十几秒。
突然眼睛圆瞪,五官扭曲,指着陶罐大喊:“就是它!就是因为这个邪物!”
“邪物!那里面有邪魔,邪魔啊!”
曹圣华情绪激动,手腕上的链铐被拽得哗啦啦直响。
老秦一伸手,又用风衣盖住黑陶罐。
低头点了一根烟,幽幽地说:“别喊了,事已经出了。说说吧,弄明白了,也不让你老婆孩子做了糊涂鬼。”
东西一盖。
曹圣华的情绪稳定了一些。
他深
不愧是老教师。
虽然声音不大,但是语言逻辑十分清晰。
胡不凡这才明白,发生了什么。
这曹圣华退休后,闲着没事。
手里有点闲钱,退休金又不少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