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含冤莫辩
害惨他一家的东西。

    严旭亭道:“你爹四年前打了我爹一掌,让我爹负伤而回!华山一滴血,江湖一颗头,我爹念在彭老丐年老体弱,留他一命,父债子偿!掌伤华山掌门,立此状,仇杀三代!”说罢将纸张递给徐放歌,徐放歌接过,道:“收到了!”

    严旭亭又道:“至于彭掌门,他是我请来义助的帮手!”

    彭千麒冷笑道:“没错,我是应了严世侄的请求,特来帮忙,恰巧路上遇见帮主,这才同行。”

    彭小丐看着徐放歌道:“华山对丐帮江西总舵发仇名状,此后越界杀人,再无限制,江西门户大开!帮主,你就这样看着?!”

    徐放歌道:“彭天放包庇儿子,抗命拒捕,即刻起,卸下江西总舵身份,留待帮规发落!彭千麒!”

    彭千麒应了一声:“帮主!”

    “我以帮主身份,命你掌江西总舵,统筹江西一切事务!”徐放歌道,“彭南义涉嫌谋害义堂堂主雷酝,当即擒下,抗拒者杀!”

    彭小丐哈哈大笑:“好!好!你倒是准备得周到!只恨我醒觉太晚,让你钻了空子!”他指着彭千麒道,“你为了自己的家天下,竟要让这只臭狼来荼毒江西百姓?!”

    彭家是江西最大的势力,徐放歌心中雪亮,以彭小丐在江西的影响力,即便除去他总舵身份也足以在江西呼风唤雨,唯有借助彭家势力才能彻底压制。

    彭千麒也冷笑道:“彭天放欺师灭祖,今日起从彭家除名!严公子,彭家今日便替你报仇!”

    严旭亭笑道:“多谢援手!”

    彭小丐呸了一声,道:“你真以为当了总舵就是个人了?畜生就是畜生!放上桌也不过就是道菜!等他铲除了异己,能容得下你?”

    彭千麒冷冷笑道:“你再挑拨一百句,今日也难逃生天!”

    彭南义脸色苍白,回过头喊了一声:“爹!”

    彭小丐问道:“怕死吗?”

    彭南义摇摇头,道:“我是彭老丐的孙子!”说着握住刀。

    彭小丐举起刀来,高声喊道:“今日彭天放为奸人所害,难脱生天,你们这些没名没姓的小人物,犯不着跟我枉送性命!就算受过彭老丐家一点恩惠,也快快离去,念着这颗心,他日替我报仇就是!”

    此刻杨衍早已怒火中烧,正要冲出与彭小丐一同拼命,听到这话,知道说的正是自己。此时厅后无人,众人注意力都放在前厅,自己要逃走极为容易,他心念把定,又偷瞧了厅上情势,轻轻翻过窗户,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彭小丐见杨衍始终未出,心中稍定,横刀当胸道:“彭小丐就在这,谁要我的性命?尽管上来!”

    他一头白发白须与那口漆黑如墨的刀恰成对比,虽然局势恶劣,仍是神威凛凛,彭南义也举刀戒备。

    自彭小丐当上江西总舵起便少与人动手,他的武功有多高也少有人知晓。他是彭老丐亲传的功夫,彭老丐侠名远播,少有敌手,许多人甚至认为他是齐子慨、觉空之前的天下第一。然而许多与彭老丐交过手的宿耆都说,彭老丐武功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神奇,他之所以屡战屡胜,靠的多半是他的世故机警,是临机应变的能力,即便功夫比他高的人也未必能赢得过他。而这天下第一,更可能是那些受他恩惠的人极力吹捧出来的。

    彭小丐不如其父,这是江湖定论,但他单打独斗不曾一败,也是事实。

    只是这不是个争夺天下第一的世道,再好的武功也比不上人多,再高深的武学在权力面前也是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彭千麒喝道:“总舵的弟子,彭家的门人,随我拿下叛徒!”说罢飞身而起,半空中挥刀劈下,刀势未老,又横着打了个折,再转为直劈,劈出一道闪电形的轨迹。

    彭小丐挥刀抵挡,“锵!”的一响,声动四方,两道刀光滚作一团。彭南三也挥刀砍向彭南义,父子各自捉对厮杀,彭家弟子便要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总舵三百余名守卫面面相觑,虽说新舵主下令,却又实不愿对昔日长官动手,有些躲在后边的默默退去,站在前边的只是虚晃几刀,假装被逼得不能进前,更有些阻东阻西,假装帮忙,实则磕着绊着,阻挡彭家弟子进入大厅。

    这大厅再宽广,哪容得下这许多人?之前大半侍卫都得挤在门外,现在要再挤些个进来也难。

    彭千麒不愧彭家掌门嫡传,彭小丐与他对上十数招,只觉对手猛恶绝伦,直是前所未遇之高手。他知身陷重围,徐放歌负手守在门口,表面冷眼旁观,实则守住退路,更何况大门处被上百名守卫与彭家子弟挤成一团,想要侥幸求生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但他们父子经营江西五十年,怎能交给这头臭狼?当下他抱定必死决心,不如杀此臭狼以保江西子民平安!猛地刀势忽快忽慢,变化莫测,时如柳絮迎风,时如泰山压顶,一套五虎断门刀竟给他使出了七八种不同变化。

    彭千麒亦是不遑多让,两人翻翻滚滚又斗了十余招,严旭亭、徐沐风看得目瞪口呆,舌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