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商纣王其实应该叫帝辛,后人为了贬低他叫他纣,据正史所载,商纣王曾经攻克东夷,把商的疆土开拓到我国东南一带,开发了长江流域。在对付东夷的战争中,纣王一方占尽优势。为了永绝后患,纣王甚至建起了一条通往东夷的大道,以便迅速调兵镇压夷人的反抗。商军如秋风扫落叶一样,一直打到长江下游,降服了大多数东夷部落,俘虏了成千上万的东夷人,取得大胜。从此以后,中原和东南一带的交通得到开发,中部和东南部的关系密切了。中原地区的文化逐渐传播到了东南地区,使当地人民利用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发展了生产。但这场旷日持久的征战却几乎拖垮了大商王朝。西陲的周武王得知纣王大军尽出,指向东方,都城内防御力甚弱,便在一部分叛商部族的引导之下,奇兵突袭,于牧野一战功成,而这时商王的大军远在东南,无力援手,牧野之战的商军,并非商王朝的精锐之师,而是临时武装起来的奴隶和囚徒。即便如此,牧野之战也打得惨烈非常,而不是像小说上所说的那样,奴隶与囚徒们临阵倒戈,周武王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赢得了胜利。
史记中除记载商纣王的暴虐外,还记载他说:“帝纣资辨捷疾,闻见甚敏;材力过人,手格猛兽;知足以拒谏,言足以饰非;矜人臣以能,高天下以声,以为皆出己之下。”也就说他天资聪颖,视听敏捷,力大无比,可以空手与猛兽格斗,而且能言善辩,但是就是有点恃才傲物,认为天下人才能都在他之下,听不得别人的意见。毛泽东在评价帝辛时说:“其实纣王是个很有本事、能文能武的人。他统一东南,把东夷和中原的统一巩固起来,在历史上是有功的。”
实际上,早在春秋时期,孔子的学生子贡就对商纣王的暴虐产生了质疑,他说:“纣之不善,不如是之甚也!是以君子恶居下流,后世言恶则必稽焉。”郭沫若则说:纣王其实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,他对古代中国的领土开拓有其贡献,所谓“纣克东夷”,就是开拓淮河流域和长江流域。西周正是乘“纣克东夷”的机会东进灭商的。
那是什么原因使纣一步一步被丑化的呢?这其中有两个原因,一是政治宣传的需要。“胜者为王败者寇”,当时的周王朝虽然灭了商,但并不是一个大国,它要巩固它的政权,稳定和笼络它的民心,自然需要一些政治手段。纣王当然不是没有缺点,于是灭掉商纣王的西周帝王们,以及其后的御用文人们,根据政治的需要,把死去的纣王的事一再编排,终于使他成了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人。其次就是纣王身边有个妲己,可迎合“女人是祸水”的论调,可以顺利地把罪恶之源引到女人身上。如夏桀的妹喜、周幽王的褒姒、唐明皇的杨贵妃一样,成了祸水和替罪羊。《列女传》就把劣迹都归于妲己一人身上,谓之“女祸亡国论”。
可见,商纣王虽不是什么明君,但也并不是像现代人所认为的那样暴虐无比,而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历史未必就是真实的历史。
皇族伯夷、叔齐为什么会饿死?
皇族伯夷、叔齐为什么会饿死?
在中国历史上有这样一个故事:孤竹是商朝的诸侯国,孤竹的国君有三个儿子,其中,大儿子伯夷和三儿子叔齐以仁义闻名。国君生前本来准备把君位传给叔齐,可是,还没有来得及完成这件事,就突然患病死了。但是,叔齐却不想继承君位,他对伯夷说:“哥哥,长幼有序,还是由你来当国君吧!”伯夷不同意这么做,他说:“由你来继承君位,是父亲的遗愿,我们不能违背他的遗愿。”兄弟二人推让了很久,结果谁也没有说服谁。
为了逃避这件事情,伯夷决定连夜出走。没想到,他却在路上遇到叔齐。原来,叔齐也是这种想法。事已至此,两个人决定一起远走他乡。孤竹国的臣民找了很久也没有伯夷和叔齐的下落,只好另立前国君的二儿子继承君位。原来,伯夷、叔齐听说西伯侯尊老敬贤,就去周地投奔他了。
当伯夷和叔齐到达周的时候,西伯侯已经去世了,他们正好遇到西伯侯的儿子周武王和太公望率领的大队军马。原来,周武王用车载着父亲的灵位,对外宣称奉了父亲的遗命,起兵讨伐无道的共主商纣王。伯夷、叔齐求见周武王,他们拽住武王的马缰绳谏诤说:“你的父亲死了,不好好地让他入土为安,却要兴兵打仗,这能说是孝子的行为吗?另外,你作为臣子,现在要去弑杀天下的共主,这能说是仁者的行为吗?”
看到他们落魄的样子,武王左右的卫兵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两个疯子,要杀了伯夷和叔齐。太公挥手制止了卫兵,他说:“这是仁义之士啊!”说完就把伯夷和叔齐搀扶到一边儿去了。后来,武王灭商兴周,天下归附。而伯夷、叔齐却耻于做周朝的臣民,坚守节义,发誓不吃周朝的粮食。他们二人隐居在首阳山,靠采食野菜充饥。
一天,一个村妇在山中遇到伯夷和叔齐,村妇对他们说:“二位先生有气节,不吃周朝的粮食,可是你们吃的野菜也是周朝的啊!”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