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早就知道我会遇到那个黑影!
?我们必须找到青云观。
我们同时僵住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席卷房间。
不需要言语,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——它来了。
周婷迅速掏出相机,但相机刚开机就发出哀鸣般的电子音,然后彻底黑屏。
她从包里抓出电磁场检测仪,指针正在疯狂摆动。
储藏室的门无声地关上了。
我们被困在了一个逐渐变冷的房间里,那个黑影正与我们共处一室。
灰尘在空气中形成奇怪的漩涡,就像被无形的手指搅动。
墙角的一个纸箱突然自动打开,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。
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符纸举在胸前。寒意稍退,但是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阴影在墙角聚集,逐渐形成那个熟悉的人形轮廓。
这一次的它不再是影子,而是由无数细小的灰烬组成的。
它说话了。
它的声音直接在我们
周婷发出一声惊恐的抽气。
我举着符纸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黑影似乎被激怒了,它扭曲变形,灰烬般的身体翻腾着。
符纸上的红色符号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,就像烧红的铁丝。
我们背靠背向门口移动,周婷用符纸指向各个方向,我则盯着黑影不让它靠近。
就在我的手碰到门把手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袭来,把我狠狠撞在门上。
我的视野边缘开始变黑,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无法呼吸。
就在它
黑影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,这声尖啸直接在我的脑海里炸开。
压力突然消失了,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。
黑影已经不见踪影,房间的温度开始回升。
我瘫坐在院子里,全身发抖。
周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脸色惨白如纸。
?找到什么了?
刚才它差点就碰到我了,如果碰到会发生什么?
。必须尽快找到那个青云观。
二叔的皮卡出现在小路的尽头时,我们已经勉强恢复了镇定。
上车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老宅。
?但那道观几十年前就荒废了啊。
皮卡行驶在乡间小路上,扬起的尘土在车后形成一道黄雾。
。
。他以前是采药人,熟悉山路。
回到二叔家,我们被安排在相邻的两个房间。
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,二婶热情地给我们夹菜,一边絮叨着村里的琐事。
我的思绪却不断
。
。总之你们非要上山的话,一定要跟紧李老头,天黑前必须下山。
回到房间,我检查了所有门窗是否关严,然后在枕头下放了两张符纸。
窗外,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树梢,给田野披上银光。
我刚换上睡衣,周婷就敲门进来,手里拿着电磁场检测仪。
。但是我觉得它应该不会轻易放弃。
。明天我们一定要找到青云观。
那晚,我又做梦了。
梦里我站在一片灰烬之海中,黑色的尘埃像雪一样飘落。
远处,一个黑影向我走来,每一步都留下燃烧的脚印。
我尖叫着惊醒,发现汗水已经浸透睡衣。
窗外,第一缕晨光刚刚浮现。
早饭时,二叔介绍的向导李老头已经到了。
他是个精瘦的老人,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。
听说我们要去青云观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他从怀里掏
李老头带我们走的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山路。
随着海拔升高,雾气越来越浓,树木也变得扭曲怪异。
周婷不时查看电磁场检测仪,指针随着我们深入山林摆动得越来越剧烈。
浓雾中,一座破旧的道观若隐若现。
道观的周围十米范围内寸草不生,与四面茂密的山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,道观内部比外观保存得好些。
正殿中央供奉着一尊积满灰尘的三清像,香炉里还有未燃尽的香。
殿内的墙壁上挂满了黄纸符咒——与奶奶给我的一模一样。
没有回应。
我们小心地探索着道观,发现侧殿有一个简单的起居室。
桌上的茶壶还是温的,说明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。
照片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