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妾身陪你。”
方晨反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“你坐镇行宫,盯住全城。”
“要是还有别的老鼠冒头,直接盖了。”
昭华眸光微动,随后轻轻颔首。
“好。”
“夫君小心。”
方晨对昭华点了点头,浑身幽冥鬼气轰然爆发。
“幽冥穿梭。”
唰!
方晨的身形直接融入了脚下的阴影之中。
五阶专属神技,无冷却视线范围瞬移,配合精神力的外放,三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,不过是跨个门坎的事。
穷奇行宫上,昭华望着方晨消失的位置,凤眸中的温柔一点点敛去,再度恢复了那副杀伐果断的女帝气场。
她冷声开口,言出法随。
“黄蜂,封住城南三十里精神波动。”
“鸟嘴,盯空域。”
“豹尾,守地面。”
“任何东西,未经夫君允许,不准离开K市,半步!违者,杀无赦!”
冥契中,三名阴帅同时回应,杀声震天。
“遵命!”
……
K市南郊,废弃化工四厂。
这里曾经是一片老工业区,早已停产多年。
厂房外墙爬满锈迹,破碎的烟囱在夜色中象一根根折断的骨头。
城市其他方向炮火连天,唯独这里安静得诡异。
安静到连虫鸣都没有。
厂区外围,几具城防无人机的残骸倒在草丛里,摄象头被整齐切开,切口处还残留着暗红色腐蚀痕迹。
显然,这里早就被人布置成了撤离点。
空旷的地落车间内,暗红色的法阵线条在地面上闪铄着微光。
一名身穿红底黑纹长袍的老者,正满头大汗地将几枚高阶空间魔晶嵌入法阵的阵眼。
他是天渊邪教驻K市的红衣主教,李默。
李默现在手都在抖。
“快!再快点!信道充能还要多久?!”
他冲着旁边几名邪教教徒怒吼,喷出一口唾沫星子。
“主教大人,K市的空间坐标刚才被一股极强的雷霆力量干扰了,强行跃迁风险极大!”
教徒颤声回答,吓得几乎要跪在地上。
“顾不上了!”
李默面目狰狞若恶鬼。
“贺川那个蠢货死了,城里的实验体被单方面屠杀!”
“方晨根本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怪物!”
“我们的任务是回收最后这批生命结晶带回界门!”
“三十六城同时暴走,本该拖住他至少两个小时!”
“结果呢?”
他气急败坏地指向头顶。
地落车间顶板正在不断落灰,远处隐约能听见雷霆与鬼啸的末日交响。
“十分钟!”
“十分钟不到,K市主战场就被清空了!”
“哪是什么人族学生,根本是披着人皮的冥府灾星!”
旁边一名教徒声音发抖:“主教大人,剩馀结晶只有三枚,其他据点全部失联,我们成光杆司令了。”
李默狠狠一巴掌抽在那教徒脸上,将人打得满口是血。
“三枚也够!”
“只要把坐标送回去,我们的计划就能提前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法阵边缘忽然泛起一圈细微的黑色涟漪。
“是吗?”
“你打算把什么东西送到哪去?”
一道森寒的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李默耳畔响起。
李默浑身汗毛倒竖,骤然转头,眼珠子都快从眼框里凸出来了。
方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传送法阵的正中央,单脚踩着那枚内核空间魔晶,静静看着他。
他身上没有半点赶路后的狼狈,那种平静,比暴怒更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你不是在市中心大杀四方吗?!”
李默大惊失色,八阶巅峰的暗黑源能当即爆发,试图拉开距离。
“空间屏障明明没有被触动!”
方晨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即将成型的法阵。
“屏障?”
“你管这层戳一下就破的纸叫屏障?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”
他脚尖轻轻一碾,空间魔晶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。
法阵光芒剧烈明灭,整个地落车间的空间波动当场紊乱。
几名邪教徒面如死灰。
“传送阵失稳!”
“主教大人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