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龙虎山已毁,能真正帮你们的,只剩三山符录另外两脉了,茅山太远、阁皂山……倒是最近。”
周衍这时也缓过劲来。
“老真人!阁皂山那边……不会也出事了吧?”
清虚真人没立刻回答。
只是轻轻叹气。
“不清楚,不过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,算算日子近期是阁皂山重选‘领教’的日子,即便那里幸免于难,恐怕也不会安稳。”
空气忽然安静。
王玄蟾眉头缓缓皱起。
“师父,难道如今的玄门。”
清虚真人缓缓闭眼。
“恐怕已经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。
他的身影终于开始迅速黯淡。
“玄蟾,记住别太相信任何人,尤其——那些还活着的老家伙。”
最后一句落下。
清虚真人整个人重新化作一道温润金光。
缓缓飞回王玄蟾掌心。
那枚“念”,再次恢复安静。
只是比之前。
明显沉重了许多。
王玄蟾低头看着掌心。
许久没有说话。
周衍则默默点了根烟。
?修道从来不是为了变成英雄,而是因为——总得有人站在那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