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”
惊培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,“而且...若都是事先已经设计好的,那么此人,肯定也会道术!”
毕竟是这玉观音将那女聻给钩来的,甚至有可能,女聻原先就是被封印在玉观音里面。
倘若真是这样,那么说明此人是有意害人,如果不是巧芸误打误撞碰见了这事儿,恐怕黄老板早已命丧黄泉了。
“嗯...我同意你的猜测,寻常之人肯定是不懂养聻的,就连咱们都没这本事,此人不光是养聻,还将装有聻的介体给散播了出去...”
“其心可诛!”
说到这,顾雪莹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。
身怀异术并不是什么坏事,坏的是人心,或许是自己患有“绝峰眉”的缘故,对于利用邪术害人之人,顾雪莹心中是一万个厌恶。
“咱俩可得小心点!此人懂养‘聻’之法,能力定在你我之上,凡事谋定而后动!切不可莽撞行事!”
出了“飞来庙”,惊培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。
“知道啦!我的惊大军师!”
顾雪莹朝对方丢了个笑脸,忽然瞥见街边的早点摊冒起了热气腾腾的白烟,想起自打昨晚至现在滴米未进,于是便拉着惊培,来到了一处肠粉摊前。
“两份肠粉,两碗云吞,再嚟两碗茅根竹蔗水!”
听着身旁地道的白话,惊培不由侧目道:“你不是不会广东话吗?”
“我只会这一句!”
顾雪莹低声说道,眼神中却满是狡黠。
“又被这小妮子给耍了!”
惊培一声暗骂,她肯定是会广东话了,即使是没有本地人那么标准,那估计也大差不差。
想来也是,以顾雪莹的聪明才智,区区方言而已,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会...
师父说的没错!漂亮女人没一个好东西!
惊培拍了拍脑袋,却见顾雪莹在自己跟前打了个响指。
“寻思啥呢?”
“没...没什么...”
惊培慌忙道,此刻早点已经被老板端到了桌上,“这么多,咱们吃的完吗?”
“吃不完也得吃!大小伙子连这点儿都吃不完?还不如我一个女的!”
顾雪莹嘴里吸溜着云吞,嘴里含含糊糊的说道。
“好久没吃到这么正宗的云吞了,母亲她最好这一口了!”
“青姨她不是出生在江西,后来随母亲搬到了湖南吗?应该吃辣啊,怎么喜欢吃这淡不拉几的玩意儿...”
惊培嘴里嚼着云吞,吧唧了一下嘴巴,颇为嫌弃的说道。
“啪!”
一只筷子打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“不许你瞎说!母亲以前最喜欢吃这个了,说是可以纪念一位故人,可是后来不知怎么,突然就再也不吃了...”
“故人?青姨的故人不就是师父吗?难道还有别人?”
顿时,惊培的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对于老一辈发生的事,他可是最感兴趣了,奈何自己那位宝贝师父太过正经,压根不给他讲这些,有好些个花边旧闻,还是认识鹞子以后才知道的。
“啪!”
又是一筷子抽在了惊培的头上。
“哎哟!”
这回顾雪莹可是使了点暗劲。
“青鱼你下手也太狠了!”
耳边传来惊培的哀嚎,然而顾雪莹的思绪却飞向了远方。
母亲现在应该和谢伯伯汇合了吧...
分别近三十余年,该是有多少衷肠可诉。
磨磨蹭蹭的吃完早饭,两人才挨家挨户的找起了“飞来对面巷”二号。
按道理来说,这个地址是十分好找的,毕竟一号后面就是二号,要么排这头,要么排那头。
然而惊培和顾雪莹二人硬生生找了半小时,从巷头数到巷尾,都到一百多号了,却压根就没看到二号这么个牌子。
真他娘的邪了门了...
惊培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刚准备打起精神从头再找,却听见身后有人似乎是在叫自己。
“小伙子!站住!”
回过头,只见一戴着红袖章,躺着时髦的细卷烫(在广州香港等地区又叫包租婆头),叉着腰,指着墙上已经快毁色的红色标牌说道:“随地吐痰,罚款五分!”
惊培错愕的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地上的痰,脸颊唰的一下红的跟个后屁股似的。
“我...我...”
想要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