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们幸好遇着我...”
“来来来,我们再借一步说话!”
陈金海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被自己唬的一愣一愣的,便又做了个请的手势,穿过松林,几人来到了一处假山后的佛堂内。
“请!”
陈金海说着便在桌子前坐了下来。
惊培攥着手里的玉观音,神色有些迟疑,也不知道眼前之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坐啊!小兄弟大妹子!这光天化日的,我还能把你们怎么着不成?”
那陈金海取下了墨镜,露出了他那双如狐狸般的双眼。
见两人终于落座,陈金海方才开口说道:“那咱们开诚布公,这玉,我确实见过几次,当时我也中意,只不过不被截了货。”
“我也不管你俩是从哪得来的,如果你们要卖,那我出这个数!”
陈金海用手比了个“一”的手势。
“一百?”
惊培满是惊讶的问道,好家伙,没想到黄老板这玉观音这么值钱。
一百?听见惊培的话语,陈金海立即摆了摆脑袋。
“不不不!是一千!”
“一千!”这下就连顾雪莹都忍不住惊讶了。
要知道在此时的大陆,一千块人民币,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,一年到头来不吃不喝,也不见得能攒下这一千块。
然而就手中这么一块小小的玉观音,居然能值这个价。
吓得惊培拿着玉观音的手又紧了紧,生怕给摔地上了。
“不过...在买之前,我得掌掌眼,毕竟...哈哈!是不是!”
陈金海打了个哈哈,话里话外意思就是怕碰着假货了。
惊培倒不是想自作主张将这玉观音给卖掉,只是想找到当时的卖家而已,于是为了眼前这陈金海能好好配合,便将玉观音给递了过去。
然而对方却并没有接,而是示意惊培将玉观音放在桌子上。
正所谓“玉不过手”,在面对较为贵重的玉器时,买卖双方都是不会直接用手去传递物品的,而是先由一人将物品放在桌子上,另一人再去拿。
这样一来,就可避免在交接物品时产生的碰瓷行为。
惊培和顾雪莹虽说身怀绝技,然而对于这文物界的事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门外汉。
见眼前这俩雏儿一副“学到了”的表情,陈金海不免有些得意。
取过玉观音,刚一上眼,便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玉...”
陈金海仅仅只是端详了片刻,便将玉观音放在了桌子上,撇着嘴摇了摇头。
“这玉不是先前那个...”
说罢,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惊培见状,身体不由微微前倾,试探道:“怎么?这玉观音是假的?”
自己虽然不懂玉石,但好歹真假还是能分辨的,况且还有顾雪莹这个见多识广的大小姐在旁边,看走眼的几率几乎为零。
只是,眼前这人摇头是什么意思...
“假倒不是假的,只是...做工方面,跟我先前见到的那个,相去甚远!”
陈金海手指在玉观音法相上的那道裂痕中轻轻划过,“就比如这道细纹...”
说着便将玉观音相给转了过来,只见那原本需要在灯光的照射下才能看见的裂纹,如今已是肉眼可见,就如同一道疤痕,让本来庄严祥和的观音法相,看起来多了一丝狰狞。
“这...何时变得这么大了?”
顾雪莹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白光手电,强光朝观音相射去,一道裂痕弯弯曲曲自宝冠而下,一直延伸向观音腹部。
忽然,顾雪莹仿佛发现了什么似的,将手电一歪,将光线从侧面照去,只见细纹深处,似乎镶嵌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物体。
“培哥!你看这是什么!”
顾雪莹将观音像转了个角度,此时惊培也发现了其中的端倪。
“子母玉?”
惊培口中喃喃说道。
当年可是曾听师父讲过这子母玉的故事,听说是昔日宫廷之中的不传秘技,没想到如今在这儿见到了。
一旁的陈金海听说是子母玉,顿时也来了兴趣,抄起玉观音便仔细端详了起来。
“妙啊!妙啊!真是大开眼界!”
陈金海嘴里嘀咕着,眼神中绽放出兴奋的光芒。
把玩了好一会儿,方才依依不舍的将玉给放在了桌子上,搓着手,满是期盼的看着惊培二人,“那个...这位小哥,敢问这尊玉观音,可否让与在下?”
好嘛,为了心仪的玩意儿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