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攘外先得安内,家里的事情解决,第二天一大早,王川便回了分局。
麻利的办好两人的介绍信后,又买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,直到忙活到中午,才顺利将沈巧芸接上。
根据林田的供述,当时领养林国栋,是在广东惠州的一所孤儿院里。
火车是下午两点,由于惠州没有火车,两人只有坐京广线火车先到达广州,再乘坐中巴前往。
“川哥!这里!”
沈巧芸对着车票上的座位号,一眼便瞧见了靠窗的两个座位。
当时坐火车还没有说有特定的座位,只是指定了车厢。
对于两人来说,嘈杂的车厢内,能有个靠窗的座位,是再好不过了。
随着火车缓缓开动,原本拥挤不堪的车厢总算是安静了下来,刚开始沈巧芸还兴奋的看着窗外的风景,至于王川嘛,拿着个本子写写画画,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东西。
大概途经衡阳的时候,一个声音将沈巧芸从睡梦中吵醒。
“同志!同志!”
睁开眼,是一位男士,身着蓝色中山装,鼻梁上架着足有瓶底那么厚的眼镜,腰间挎着一布包,俨然一副学者模样。
“同志,请问这里有人吗?”
那位男士指着沈巧芸身边的位置问道。
沈巧芸瞧了瞧王川,只是他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位大姐。
于是便摇了摇头,“没人,你坐吧!”
“谢谢同志!”
这人还是挺有礼貌的,并且颇具绅士风度。
只见其道了声谢后,便挨着座位边边坐了下来,中间跟沈巧芸隔了大概有两拳的距离。
有了生人坐旁边,沈巧芸自然不能再肆无忌惮的睡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