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分钟吧,就在惊培等人一脸莫名其妙时,忽然,不远处乌泱泱的来了十多号人,手中提着棒棒肩上挎着绳子。
一股脑的冲到了惊培等人跟前,吓得三人赶紧拉开了架势。
不会是劫道的吧?
胆子这么大?自己都表明警察的身份了,还这么嚣张?
看着眼前扛着棍子绳子钉耙的村民,惊培等人不禁后退了两步,开玩笑,就算自己等人武艺不凡,也不能对老百姓使那要命的功夫啊。
而且看这帮村民的模样,里面兴许还有不少民兵。
两拨人就这么对视了十来秒,随即只见在后面没挤进来的那位大爷喊了声口号。
接着,最前头的几名壮汉便拿起绳子捆在了吉普车的保险杠上。
三人顿时大眼瞪小眼,暗道,这是要替咱拉车啊...
亏得吓得一身冷汗,惊培不由擦了擦汗湿的鬓角,穿过人群握着大爷的手连声感谢。
“一!二!三!”
“吆妹子嘞,嗬咳!加把力嘞,嗬咳!”
在这十来人连拉带拽之下,汽车终于缓缓动了起来。
其实三人所开的那辆吉普车并不是很重,若只是在平路上,仅凭惊培与李念一二人便可推动,只是如今这小路高低不平,坑坑洼洼的,要是没这十来号人,还真拿它没办法。
号子大概响了个把小时,就在众人累的是汗流浃背时,前方终于看到了集镇的影子。
而经过这一路的攀谈,惊培也终于闹清楚了那位赶驴车大爷的身份。
正是那刘二屠的弟弟,老五。
到了集镇,村民们将车拖进了镇运输大队的院子里。
“罗师傅!罗师傅!”
还没院子呢,刘老五便张罗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