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如期举行,看着穿着吕青姚大红色礼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,惊培不由一阵错愕。
难怪那天吐得稀里哗啦的,原来是王川你这狗日的不干人事啊,亏得我回去还翻了一夜的典籍,还道是骴气的解法出错了呢,害得我平白无故担心了好几天...
有情人终成眷属,这恐怕是分局今年来最值得庆贺的一件事了。
参加完两人的婚礼,惊培跟着队里的车一同回了分局,刚一进院子大门,传达室的老严便推开窗户喊道:“小培啊,刚刚有个人来找你!”
惊培下得车来,同队里的同事打了招呼后,小跑到了传达室门口,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喜烟递给了老严。
“严叔啊,这是王哥托我带的,沾沾喜气...”
老严也是分局的老人了,自打从农场干活时受伤后就转到了分局,本来分派到了后勤处的,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就又派到了传达室。
可别小看这传达室啊,这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看大门的,分局传达室是有哨岗的,还配有枪械,寻常人若是无端闯岗,一枪嘣了都不为过。
“严叔,找我的人呢?”
老严拆开烟点了一根在嘴里,探出头在窗外左右瞅了瞅。
“刚才还在这的啊...一个半大的小伙子,穿的流里流气的,操着一口南方话,一看就是个歪嘴和尚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