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体重把我一点一点往下带不行吗?
谢原山此时差点疼的哭了出来,方才是肩膀卡着了动不了,此刻又为了减轻下坠的速度,不得不用肩膀抵住两边的洞壁,幸好这洞不深,不然骨头都要给磨没了。
大概也就十来秒时间,顾青便如同索降一般轻松着了地,抬头看头顶的谢原山,见他已经倒着脑袋栽下来了,于是连忙用手将其托住。
谢原山倒垂着身体,脑袋恰好和顾青的头处在了同一高度,只见他疼的呲牙咧嘴的说道:“姑奶奶,下次你再想玩命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顾青那略带歉意的冷哼。
当然,略带歉意只是谢原山自己认为罢了。
“嘘!”顾青伸出手指捂住了谢原山的嘴巴,竖耳聆听,似乎有人正在试图打开检修口的门。
随着螺栓转动的声,两人不约而同屏住了呼吸,在这黑暗狭小的空间内,只有两人的心跳在有节奏的律动着,或许这就是初春的第一场雨吧。
门缓缓打开,一丝光亮透了进来,顾青躬起身子,拳头已经捏成了锥心,就等着对方露头时刻的蓄力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