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怕不怕?”白森提高了音量,“来之前我就告诉你,棋院这里死了人,我们是来查案的,很有可能杀人凶手就在附近。”
陈钰雪低下眼帘,望着地板上被窗棂切成小块的月光,半晌才道:“又怎能不怕呢?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来?”白森竖起眉头,“今晚还非要要留下来,这么着急来这是非之地吗?”
“因为我想来学棋。”陈钰雪抬起头,目光坚定。
“学棋?”白森有些意外,“学棋有这么重要么?”
“是,对我来说,很重要,”陈钰雪缓缓回道,“小时候是哥哥教会我下棋的,我学会以后却总下不过他,我就缠着他让他陪我下棋,非要赢他一次不可,但是他经常跟着阿爹外出行商,我就在家里,自己跟自己下,想着等他回来,我一定要赢他。”
陈钰雪抽了抽鼻子,又道:“但不管我怎么练棋,却还是会输给他,这次趁他去了长安,我能来鸿清棋院学棋,等他回来,我绝对不会再输了。”
白森嗤地笑出声,随即冷冷道:“是啊,你小小年纪有这等心计,区区下个围棋而已,哪儿这么容易输?”
此言一出,陈钰雪猛地抬起头,盯着倚在门边的白森,目光露出些许寒意。
“你想说什么,白捕快?”陈钰雪问道。
“你知道我想说什么。”白森毫不退让的顶回去。
陈钰雪微微摇头,似乎在与白森的对峙中败下阵来,她重新看向床下的月光,默声不语。
白森也累了,不愿再说什么,她准备到床上躺一会儿,这时,木门上传来低沉的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