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,跟你过往所面对的对手堪称有着天壤之别。”
“收回这句话,我尚且还可以原谅你,一会在将军们面前给你留些面子,不让你输得太难看,否则,哪怕你是新兵,我也不会留手。”
陆苏神色平淡地道:“我的确有此自信。”
只要手中有剑,那他便有信心挑战最强的对手,直到失败碰壁为止
“这位万夫长,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故意留手,因为我可不会有丝毫放水的。”
“最终你若是打不过,在将军们面前输得太难看,可不要以自己留手这种事情作为借口。”
“好小子!”镇远军万夫长冷哼着,但却又鼓了几下掌,“希望你的的本事,能象你的话一样,有些锋芒。”
战场上是袍泽,是战友。
但在战场下,习武之人大多血气方刚,年轻气盛,不存在谦虚一事。
对于战场来说,谦虚并非是什么难得的美德,相反可能是一种束缚。
陆苏跟镇远军万夫长都不再说话,两人朝着将军们所在的高台赶去。
沿途的新兵几乎都瞥见了镇远军万夫长的身份标记。
“那是,镇远军万夫长?没想到陆苏现在便能与万夫长接触。”
“我看,应该不止,据我所知,那几名将军也在高台上,也极有可能是他们的青睐。”
“嘶,那这一下子,陆苏恐怕要受到将军们的重用了,真是羡慕。”
“此事应该保密级别会极高,可惜了,我们无法再看看陆苏更深一层次的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