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直奔陆苏房门而去。
门没锁,一推就开。
可推开门后,妇人却愣住了。
只见陆苏端坐在床上,青衫整齐,容颜安详。
一月时间的流逝,并未在陆苏身上留下任何痕迹。
“这,怎么会……”
“莫非,这位先生是名修仙者。”
妇人意识到陆苏的特殊之处,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一想法。
修仙者虽稀少。
可城内的人这么多年来或多或少都听到过一些传闻。
筑基期以上的高境界修仙者很少人听过。
可是练气期的修仙者,还是有不少人听过甚至见过的。
陆苏察觉到有人进门外,睁开眼睛,睫毛闪动,微微一笑。
“店家。”
“这么急着来我这房间,是这一日间,出什么事了吗?”
妇人深吸一口气,道:“距离先生入住本店,已经过去一个月了。”
陆苏神色一滞。
他还以为,这次他修行起来时间控制得很好,他发誓仅仅只是修炼了一小会儿而已。
没想到。
竟已过去一月时间。
还是做不到吗。
妇人紧接着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碎银:“我有眼不识泰山,收了先生的钱,还望先生见谅。”
陆苏神色无奈。
一月时间仍然容光焕发,不染纤尘,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非同寻常之处来。
虽然面前的妇人由于眼界所限。
大概率只是将他认成了一些连成仙都相差甚远的低级修仙者。
陆苏轻声道:“店家不必多礼,我不过是初入修仙之路罢了。”
“况且,是修仙者又如何?”
“我住这屋子,便理当交钱。”
妇人放下心来。
她听说有些修仙者性情不好,且不讲道理,便担心自己会有麻烦。
但现在看来。
陆苏完全不是这类人,很讲道理。
倒也是。
能耐心修行一月之人,品性自会比寻常人坚定许多。
陆苏见妇人恢复常态,微微一笑。
能正常相处就好,他不喜欢奉承太过的人。
陆苏拍拍身子,从床上站起: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便先行离去了。”
妇人尤豫片刻后,忽然道: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先生意愿。”
陆苏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妇人行大礼,然后道。
“小女儿自幼体弱多病,世人皆说,仙人抚我顶,结发受长生。”
“还望先生,能为小女抚顶赐福。”
陆苏失笑,原来只是这样的小事。
“此事,我便应允了。”
妇人大喜,连忙行礼:“多谢先生,先生恩德,定当谨记在心。”
陆苏步出房门,青衫拂过。
“且引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