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”。
“再睡会儿。”贾珝按住她的手,将被子往她肩上拢了拢。
晴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贾珝披衣起身,走到外间。春纤和碧柳已经在廊下候着了,听见里屋动静便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他洗漱。
春纤一面递热帕子一面垂着眼不敢往内室看,碧柳更是连耳朵尖都红了。昨晚内室的动静,她们在外间多少听见了些,此刻见了贾珝都有些不自在。
贾珝接过帕子擦了脸,神色如常,半点没有窘迫的样子。他吩咐碧柳去小厨房煮一碗红枣桂圆汤备着,又对春纤道:“晴雯今日不必当值,让她歇着。”
春纤抿着嘴应了声是。
贾珝又道:“桌上那几张画纸,你找个妥当人送到宁国府蓉大奶奶手里。让院里的小厮跑一趟也行,让婆子跑一趟也行,只是话要带到,就说是二爷给她解闷的。”
春纤又应了声是,转身出去安排了。
贾珝用过早饭,换好衣裳便坐车往成贤街去了。
今日国子监没有正课,只开了几堂选修的经义讲坛,但他照例要去自修室坐半日,把昨日的功课温一温。马车到了成贤街口,他掀帘下来,刚走进国子监大门,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太和门前的槐树下。
正是岑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