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让他生出几分微妙的感觉来。
算不算抢宝玉的人?
正所谓君子成人之美。可宝玉和晴雯这段渊源实在算不上什么美事。宝玉护不住她,在她被撵时只会躲在贾母身后哭。晴雯死于病中,死前叫了一夜的娘,连宝玉最后一面都没见上。
这段缘分从头至尾,除了让晴雯落了个“狐狸精”的骂名,还剩下什么?
既然不是美事,不成全也罢。
如今她到了自己身边,至少不必再落到那个下场。
至于宝玉会不会遗撼,那倒是另一回事。以前这房就他一个儿子,府里上下什么资源都堆在他身上,可他接不住。如今他回来了,接过了贾府的重担,那资源、筹码、人心自然就会向他倾斜。
晴雯分过来,不是他抢,是贾府当下的局面决定的。
这怨不得任何人,也并非他从谁手里抢了什么。
贾珝想到这里,不再纠结,开始正式打量起晴雯。
之前去贾母房里请安时见过她几面,只觉得生得极出挑,却从未正式看过。眼下人到了跟前,方才看清这张脸。
正如原着所写——眉眼灵动,眉蹙春山,眼颦秋水,生得纤腰削肩,妖妖娇娇,比春纤碧柳高了一个层次还不止。难怪王夫人总觉得她会带坏宝玉。
但放到自己面前,他就只是平静地看着。他前世见过的美人太多了,名利场上那些影视明星、超模艺人,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颜色?这方面,他早就没什么多馀的感觉了。
“春纤。”贾珝收回目光。
“二爷有什么吩咐?”春纤上前一步。
“晴雯初来,院里的规矩你给她说一遍。我书房里的规矩,外头的事,一桩一桩说清楚。从今往后,你们便是同院伺候的,须以姐妹相处,不许有不痛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