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珝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这时,只听贾珍高声叫道:“蓉儿媳妇来了没有?让她来给二叔请安!”
话音刚落,屏风后转出一个人来。
贾珝抬眼看去,只见一个年约十八九岁的少妇款步走来,身量纤袅,行动间如弱柳扶风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绣折枝兰花的褙子,乌油油的头发挽成堕马髻,斜插一根碧玉簪,别无坠饰。
待她走近些,贾珝看清了她的容貌。
果然生得极美。比贾珍那几个姬妾加起来都强。象这等绝色,落在贾珍那头畜生手里,实属是可惜了。说回来,若不是宁国府这种污秽之地,也养不出这般颜色。
秦可卿走到近前,盈盈下拜,声音又轻又柔:“侄媳秦氏,给珝二叔请安。”
贾珍在一旁哈哈笑道:“怎么样?我这儿媳妇可是好模样?珝兄弟是见过大世面的,有道法护身,可莫要看呆了才好!”
贾珝不答,只是含笑道:“侄媳不必多礼,请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