培养,倒是个稳妥的法子。
春纤端了热茶回来时,贾珝已经回了书房,正坐在灯下看书。她轻手轻脚地将茶盏放在案边,又拨了拨灯芯,让光线更亮些。
贾珝忽然道:“去把碧柳也叫进来。”
春纤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片刻后,两个丫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,规规矩矩地站在书案前,等着吩咐。碧柳比春纤小一岁,生得圆脸杏眼,有些腼典。
贾珝搁下书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缓声道:“你们来了我这院子,便是我的人了。我这里的规矩,今夜一并说清楚。”
两个丫鬟齐声应是。
“第一,口风要紧。这院子里的事,不论大小,一概不许往外传。谁往外说一个字,就别在这院里待了。”
“第二,手脚要勤。我交代的事,尽心去做,做不好可以问,但不许偷奸耍滑。”
说到“第三,”贾珝语气缓了下来,“你们是我的人,在外头受了欺负,尽管来告诉我。我的丫鬟,轮不到旁人来管教。”
两人听完,齐齐跪下道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贾珝点了点头,示意她们起来。他没有立更多规矩,前世御下,他的原则是恩威并施,既要让人怕,也要让人知道跟着自己不会吃亏。规矩太多,反倒让人束手束脚。
他让两人坐下,语气随意了些,问起两人几岁进府、家里还有些什么人、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活计。
春纤口齿灵俐些,碧柳则有些怯怯的,问一句答一句。说着说着便不那么拘谨了,聊起府里的种种趣事,倒也融洽。
“二爷,”碧柳忽然鼓起勇气问,“府里好些人都在说,说您是……是神仙弟子,是真的吗?”
贾珝不由失笑,摇了摇头道:“傻丫头,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神仙。”
碧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问:“既然没有神仙,那坏人们做了恶,谁来惩罚他们呢?”
贾珝倒是没想到她会追问这个问题,略一沉默,道:“自然会有人来惩罚的,但那个人可能永远不是神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