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开突然停下脚步,抬着头看着头顶那片天空,云朵随着风,快速聚集。
徐立泽发现他的异常,“喂,怎么又停下来了,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吧。”
李开手指天空道,“这天不大对,估计一会就有大雨,这路不好走容易出事,还是找个地方避避的好。”
徐立泽一听忍不住磁鼻冷哼,满是鄙夷。
“哼,你就别忽悠了,说别的我还可能信,这看天象我才是专业的好吗?
别在关公面前耍你那大破刀了。”
李开一看徐立泽不仅不信还挤兑自己,也懒得跟他叨叨。
“爱信不信!”
丢下这句话,就继续向前开路。
叶玄注意这俩人又互相挤兑上,就上前询问徐立泽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别问我,问他去。”
叶玄也是火大,好好的怎么都突然跟吃了枪药一样。
“爱说不说,快点赶路!”
南文山看着叶玄回来郁闷的样子,劝道,“别管他俩,他俩脾气都死倔,跟他俩较真,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叶玄看着南文山这是安慰自己,同时打着圆场,缓和队伍的气氛,也就不是很在意了。
行进半天,队伍中众人都开始倦怠了。
已经有人开始不断问,“还有多远。”
李开呗问的也是烦了,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。
他看这群娇生惯养的城市人,想着给他们提提神,省的老问他,就打开话匣子。
“这虎灭山嘛,以前也是郁郁葱葱一片,靠山吃山的人,就时常上来寻野物,可是奇怪的是……”说到这,李开突然卖了个关子。
被吊起胃口的催促道,“有啥好奇怪的嘛,快说,快说撒!”
“这山,人一进去,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开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,后来有个不信邪的外地人,就要开发这里。
开始各种不顺,开发一半外地人疯了。
这事也就搁置了,但是这虎灭山的生态被破坏了。
下雨不仅仅会滑坡,甚至还有小型的泥石流。”
徐立泽听了不屑一顾,气喘吁吁道,“还真是老套的故事。”
他只顾着嘲讽李开,没注意脚下的藤蔓,踉跄着栽倒在地,手掌都摔破皮了。
叶玄正准备上前扶他,却察觉周边的草丛,有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他侧耳倾听着,队伍众人还不住嘲讽徐立泽狼狈的样子。
叶玄竖起食指放在唇边,示意众人禁声。
“该死的!”
就在徐立泽暗骂的时候,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,快速跳到他的面前,对着他流血的伤口。
就张开嘴咬了一口。
徐立泽才注意到,那兔子前面的门牙不是方形而是像吸血鬼的獠牙。
这只怪异的兔子,竟然开始吸血他的血,原本白色的皮毛,变成鲜红色。
叶玄也注意到这兔子诡异之处,出手驱赶了兔子。
徐立泽一脸欣喜,“这种兔子,太诡异了,不行我要抓到一只好好的回去研究。
说着话,不顾及手上的血窟窿就要追过去。
叶玄只觉得这里到处都透着诡异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,一把抓住就要去追赶兔子的徐立泽。
“别去!”
徐立泽哪里肯听他的话,“你知道什么,这可是信品种,只要能带回去,咱们一行人,都可能行载入史册。”
他就要掰开叶玄的手。
叶玄怒了,脸色阴沉着,“我就怕你去了,不是进史册,而是死册。
擅自脱离队伍者,没人会为你的性命买单。”
徐立泽看叶玄真的动怒了,一时间也是有些慌了,小声嘀咕着,“不去就不去呗!”
他想去找白眉帮他包扎伤口,却碰了一鼻子灰,白眉冷漠道,“我不想让我的药用在自寻死路的人身上,不然就浪费了。”
徐立泽碰了这个软钉子后,只能用纸抱着,南文山看徐立泽的伤口,血依旧流着,唇色开始发白。
医者仁心大爱下,南文山走过去。
“我来看看吧。”
徐立泽摊开手,南文山看了看,发现他伤口走着乳白色的粘液。
这个粘液阻止着伤口愈合结痂能力,“你别动!”
南文山从怀中取出贴身带着的针灸,又从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以及一个瓷瓶。
他先将粘液用到沾上少许,放入瓷瓶之中,然后为徐立泽清洗伤口,涂上药膏防止感染,再用针灸给他的身上扎了几针封住经脉,防止流血过多。
南文山看他伤口血不下流,并且开始结痂,也就拔掉了针。
“好了,没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