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饮酡颜
紧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犹豫,伸出手,极其轻柔地、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,将关疏影散落在脸颊上的湿发拢到耳后,然后用掌心一下下,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拍抚着她紧绷的、因为呕吐而剧烈起伏的背脊,动作无比温柔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……吐出来就好了……”陆清浅的声音低哑,一遍遍重复着,仿佛只要这样关疏影就会没有那么痛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