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过去的教育模式,可以用“工业模式”来形容的话,那么新的教育模式,就可以用“生态模式”来形容。生态,是新模式的核心特点。
这种“个人教育特殊生态化”,其实就是为被选择的每个学生,提供一个适合他对应成长方向的特殊学习环境。这个环境,让他可以从过去的大众式教育中独立出来,按照新的模式独立生长。而原来的时间、空间、教师等元素都被打破。
例如某个学生被判定有物理能力,他本人也愿意朝向这个方向发展。那么一整套的课程和学习模式,就会为他特殊安排,原本平均化的各科目安排,会变得加重物理及相关学科,而适当减轻其它学科的学习要求。同时,他会被要求参与线上一系列的小组讨论、实际演练(做中学),乃至马上应用这些模式的“主动学习”,以及提供实验条件。相反,被动的“听讲、阅读、示范演习”三大被动学习模式的时间安排,则大为缩小。
说到底,在新的模式下,围绕着学生重点和主要发展的能力方向,国家教育体系,已经并不是在传授知识,在这个方面国家早已组织社会上各行业的最精英群体,参与教学、提供授课资源,根本不限于教师群体和基础教育领域,现在老师几乎已经开始退出了直接讲课的范畴。
国家教育体系关注的,是发展学生的想象力和创造力,新模式说白了就是提供学生一个高度吻合能力倾向和兴趣倾向的“实验环境”,学生的学习过程,有点类似科研人员的研发过程,完全是主动性的,而不是被动地接受知识。
在新的个性化模式下,虽然基本上还是在学校内完成学习和“研发”,但时间已经不是过去的固定,什么上五天课或六天课,然后休息之类的规定。而是一种“项目管理”型的推进,在人工智能的辅助下,学习的目标被分解为一个个的阶段性项目,每个项目的实现,被设计为若干的环境:学习书本、听取精英教师的网课、实验项目、小组讨论、反向教学、创意发想的产品等,对于其它学科的学习,被作为实现目标需要达成能力的一部分训练,完成了一个子项目,才是休息的指导。所以每个应用“个性化方案”的学生,开始有了各自不同的学习节奏和学习周期。
当然,不同的个性化方案,给到不同的学生的时候,相应的考核模式和评估学习结果的方案,同时给出,并不会因为个性化了,就不去严格的考核,学习压力,仍然是必须给足的。
新模式的应用,开始让学校和老师的角色,发生重大而根本性的变化。学校和老师,逐渐地不再是教授知识为主,这很自然,有多少老师的教学能力,能够比得上国家挑选出来的“线上名师”呢?甚至答疑解惑,也不一定比得上专门的人工智能。
老师的职能“去教学”后,逐渐转变为组织、监管、服务和激励。不同的学生按照各自不同的方案在学习,复杂度大大上升了,老师要帮助学生,适应其个性化方案的学习模式,这就需要一定的组织;监管当然主要是纪律管理,网络时代学生完全可以脱离校园学习,但并不被允许,主要就是这个纪律性和便于鞭策,否则学生要是“躺平”或者被其它的事务吸引过去,自我荒废学习,那么再好的个性化方案也是白扯;服务当然是因为个性化方案带来的需求啰,例如某个学生的实验涉及到大学或者企业的资源,那么老师可能要协助安排。激励则是针对学生在学习压力下的应对,通过老师的思想工作,让学生们保持学习的积极性。
学校的角色,就是老师角色的放大版。如果把全国的教育领域视为一张大网,那么每个学校,就是其中的一个“分布式节点”,通过这些分布式节点,组织起学生们的学习,监管学习的纪律和完成方案要求,服务学生的各项资源要求,激励他们保持旺盛的学习积极性。
这样的新模式,虽说号称“兴趣导向的学习”,但实际上是“能力导向的学习”,与西方过去推崇的“快乐式教育”完全不同。
新时空中国的教育系统,把西方的所谓快乐教育,视之为歪门邪道。那种体制,基本上是放弃大多数学生,体现出深刻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导向。所谓的快乐教育,其实是放任自流。在资本主义社会下,只需要培养好少数精英就可以,中国人梦想的人人成龙,换到西方,那才是歪门邪道呢。
毕竟,学习与快乐这两件事,基本就不对盘,硬说“学习很快乐”或者“快乐地学习”,基本上都是公知的瞎扯。大部分的学生,能够做到不讨厌学习就不错了,少数的优秀学生,其努力学习的动力,也肯定不是所谓的“学习使我快乐”——或者是因为兴趣,或者是因为理想,不管哪一种,都不是因为快乐,学习只是他们为了达成目标,而必须忍受的过程。如果要追求个人的快乐,学习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打游戏或者其它娱乐。享受谁不会?非要把学习与享乐,在追求快乐上相提并论,不是扯淡吗?
所以中国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