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盛世华章之住与行
现在说1000公里还有点吹牛,但一定要做到,两个城市相隔500公里,某人某天,突然想去另一个城市,来一场说来就来的拜访,一定不能让他,因为经济条件例如昂贵的车票,而打消了这个念头。因为这样的念头,正是“跨城夜经济”和“周末家庭跨城消费圈”这样新消费经济的起源。

    如果车票很便宜,显然花一个小时跑个大几百公里,到另外的有新鲜感的其它城市,就消费一个夜晚或者一个周末,就会变成了正常的选择,这当然能够刺激各城市的消费。而且这样的远距离消费变成了日常,那么远距离通勤,也会变成日常。

    例如沪苏市未来最多有大约3000万人,大约700万户,如果未来实现了“户均1000平米别墅化”,那就需要7000平方公里作为住宅区。沪苏市的总面积只有1.45万平方公里,难道用一半面积来做住宅吗?显然在本市内,是不可能满足这样面积的住宅区的。

    所以未来的住宅,是必须分布式居住的,对于沪苏而言,其“千平住宅”必然是在国家协调下,分布于“半径1000公里的通勤圈”内,实际上,以沪苏市为圆心的半径1000公里,几乎把大半个东部大区都包括进去了。而这正是国家要推广达到的目标——居住的分布式布局,不仅满足国家安全,而且避免了商业房存在的炒作可行性,房住不炒是需要硬条件的。

    更不要说,产业上的需求更重要,如果每一个企业需要的人才,可以在半径500到1000公里内,每天方便地在1个小时内通勤,那么人才招纳的范围,自然大大扩展。而企业具有的灵活性,也会变得前所未有,例如让企业以某个略微偏僻点的标准市为总部发展,就不会没有可行性。

    正是因为茫茫多的需求,都要求高铁和管道高铁的价格,保持低价,这是实在太过重要的基础设施。那么如何保持低价呢?靠国家的补贴吗?新时空只有赵云腾知道,现在的普通高铁的票价,大约是原时空的不到1/2;而管道高铁的票价,大致与原时空的普通高铁相比,是其1.3倍左右。对应的,新时空中国人的平均收入,现在大约是他穿越前的10倍左右(其实按数字平均是不到10倍的,大约78倍。不过要考虑原时空中国的贫富差距,远超过新时空的情况)。这样的一个价格情况,在新时空当然保证了,无论是普通高铁,还是管道高铁,都是真正的“人民高铁”。

    新时空是如果做到两类高铁的低票价呢?首先就是高铁投资的“去金融非债务化”——原时空高铁公司,向来是被人说负债累累或者按照“现有票价”肯定是亏损累累,主要原因,就是每一条高铁的投资,都是一个借债并承担债务利息的过程,据说高铁每年收入的70%,用来偿还高铁建设借款的本息都还未必足够。从财务的角度,财务费用这个科目的占比非常大。

    新时空当然不会采取这种资本主义市场化的建设体系。高铁的投资,来自央行的特别建设基金,通过基金投资,对高铁形成的是“股权”而不是“债权”,央行用高铁形成的SBA战略资产,作为发行人民币的锚资产之一。对应的,高铁的营收只要超过折旧回收需求、满足运维费用后,仍有微利即可。

    而且新时空高铁的建设成本,也低于原时空,因为所有的建材都是微利保证的,从来没有完全市场化价格过,而是作为相关国企生产龙头的低利润、但是压舱石类型的基础业务。

    有着“去财务费用”加上“低建筑成本”两大优势,加上更高的智能化水平,使得新时空普通高铁的成本,确实大概只相当于原时空的40%略高,而即使高成本的管道高铁,其综合成本,计算下来,大约也只相当于原时空普通高铁的1.3倍左右。

    而且运行成本,也比原时空低多了,此时新时空中国已经实现了领袖李思华生产要求的“1分钱1度电”的能源生产体系,对高铁系统的销售电价是2.5分/度,如果放到原时空,不超过0.15元/度(两个时空的人民币汇率,大约按1:6算)。而原时空的高铁系统使用电价是0.60元/度,是新时空的4倍。由于高铁运营中除了人力以外,最大的开销就是电力能源,所以运营成本之间的差距,也是极为明显的。

    这就是新时空中国在接近2020阶段时,基本完成的一个全球最低成本的交通体系,“大城市管道高铁+全城镇普通高铁”。这个体系在价格、建设成本、运维成本、速度、舒适度、安全性、覆盖密度等方面,都是举世无双的。有了这样的一个体系,各种消费和第三产业的发展,才能产生很多在西方和其它国家,根本还不可能的新商业模式。

    最大的差别,就是西方任何一个企业或者家庭,仍然考虑的经济活动的基础,是“市”,居住、生活、工作、生产、布局、就业等等,都是围绕着所在城市,来完成基础部分的。

    但是在现在的中国,同样的经济活动基础,已经转变为所谓的“域”,现在是半径500公里,很快会跃迁到半径1000公里范围,城市的格局,开始被彻底打破。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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