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流仓储和其它环节,都是类似的全智能化。这样的一个过程,使得个人定制服装,变得简单易行,由此与购买成衣相比,成本的上升是有限的,现在基本已经可以控制在成衣成本的2倍以内。
所以很多民众,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新的消费习惯:如果要购买“好衣服”,例如在正式场合要穿的衣物,或者是比较时尚适合高大上场合的衣物,就使用个人定制,精益求精嘛。
至于平时日常生活的衣服,还是如同过去的习惯,随便性地购买各种服装公司生产的成衣,现在也比以前要方便的多,因为提供成衣,现在一般细分程度也比原来要高得多,不会只有“L”、“XL”、“XXL”等几个尺寸,现在至少多了一倍,而且服装公司提供你的成衣,一定是他们拥有的规格中,最适合你体型的,都对比过身材的大数据模板嘛。
所以“个人定制+成衣”,构成了中国新的以互联网为主的服饰体系,现在包括鞋帽等次级纺织工业,也已经纳入了其中。不过社会主义的特色,仍然很明显,没有奢侈品的体系,西方那种天价的时装,在中国是不允许的,从李思华时代,就将之视为智商税。
所以中国服装的“奢侈品”,其实就是那些做到“高端”的设计师,通过平台销售的款式。由于面料、辅料、饰品都使用高端,肯定要比普通的服装售价要贵,也与设计的复杂层度有关,但其售价,总是根据成本和设计耗费为基础的,可不是西方那种,反正就报一个匪夷所思的高价不同。中国服装中最高端的,也不过是普通服装的数十倍价格。这也是中国物价管理部门的基本要求:每一种产品的定价,要有合乎情理的充分理由,理由必须主要是物质的因素。
无论如何,中国的这一套“效率+公平”兼顾的新服装消费体系,为无数的设计师,提供了生存和发展的机会,达到了“百花齐放”的效果,创造了一个极为繁盛的服装市场,同时也让消费者的服装消费个性化大大发展。中华有服章之美,现在可不是一句空话,而是由服装设计和加工能力大发展带来的。
一般人不太注意的是,互联网服装产业链体系的构成,体现着从李思华时代一直强调的“市场和消费力平均化,以促进需求最大化”的原则,互联网是很容易“极化”的,体现在少数平台、少数个人,如果没有约束的话,会囊括垄断大多数的流量,其余的多数平台、多数个人,根本没有流量,其业务和消费,当然没有可行性。
现在中国实现的体系,表现在服装产业上,就是设计、消费、生产等各个环节,在同等质量下的均等机会。如果是西方社会的资本决定,那只能是少数垄断化;但现在是人工智能算法决定,就实现了多数均等化,这不会让所有人都有机会,但让资本主宰下的1个机会,至少可以变成现在的算法主宰下的1万、甚至是10万个机会,分得更散更多的机会,其实能带来更多的消费,满足更大的需求,一块蛋糕被更多的人分享,而不是被极少数人垄断,而且多样化,提供了更多的不同成本的选择——选择权的增加,就意味着消费需求的增加。这就是社会主义体制在这些领域的优势。
工作中的张婷,忙碌了一天。今天的傍晚,她比平时要稍早一些时间,停止工作,因为她与她的两位闺蜜约好了,要一起去吃蒸汽海鲜。
现在除了周末时间,很少有人在家做饭的,平时张婷也是点外卖或者在外堂食的,基本都不会自己做饭做菜。
这并不稀奇,外卖几十年前就有了,真正的关键是,现在外卖的质量与过去相比,完全是两个概念,这是得益于人工智能与物联网科技的推广。
例如最简单的一个蛋炒饭或者是扬州炒饭,现在的方法是,找到最好的大师,精心制作数十次,所有的制作过程、时间次序、调料分量等等一切烹调的细节,都会被记录,然后进行大数据分析,以“大师”做的最好吃的一次口感为基础,综合其余数十次制作的数据,最终得到蛋炒饭或者是扬州炒饭的“数据化秘籍”,这样的秘籍,基于不同的大师和风格,一个食品或炒菜,可能就有上百上千份。当然,其中的食材,是基于市场的普通质量,不能选最高质量的,那没有意义。
各种餐厅或者外卖的供应者,其实就是购买这样的“数字秘籍”,然后由自身智能化餐厅或者中央厨房的人工智能消化,然后在推广中,根据需求数量而精准地复制,既然所有的数据都完全克隆,那么高超的口感,也同样被克隆。每个人能够吃到的外卖,都是人工智能和烹饪机器人,近乎对大师手艺的100%复制。这样的情况下,谁还会自己动手呢?偶尔只有在周末,作为一种情趣,有的人仍然自己做菜做饭,不过这样的情况,总是在越来越少见。
目前“千平米住宅”已经开始了初期的发展,少数的家庭,已经开始享受这样的住宅,例如张婷的父母(在江西南昌)就是第一批新型住宅的入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