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2015年3月,英国伦敦。
满脸白色胡茬的科尔宾,对同样年老的马罗科夫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我已经老了,工党并不是我的信仰,而是我的生命。三十多年了,对工党的改革失败了,我也没有力量再去组织新党。如果是年轻的时候,我可能会听从你的建议,但现在对我来说,已经晚了。”
马罗科夫遗憾地摇摇头,他是俄国裔,二十多年前苏联解体的时候,他作为一名医生,移民了英国。不过他对资本主义的狂热,很快在对英国社会的观察中死去,现在他其实是亚俄的一名情报人员。
当然,科尔宾并不清楚他这位老朋友的“真面目”,马罗科夫是他的家庭医生,而且当年是从前苏联移民的,熟悉左派的理论,而且到了英国以后,他的思想,反而转回了社会主义,这与科尔宾有不少的共鸣,两人因此成为了好朋友。
科尔宾是英国政坛的奇葩,因为他的立场,在英国工党这个所谓的“左派政党”看来,也是左得令人可恶。科尔宾所谓的“英国民主社会主义”,主张国有化、对富人征税、反紧缩、反核武、反君主立宪,保守党支持什么,他就反对什么。
在资本主义的黄金时代,科尔宾这样的人,只不过是英国政坛的笑话。但随着英国日渐衰落,民众生活日益困难,科尔宾的主张,开始得到越来越多的民众支持,而且他这个人喜欢深入底层宣传和沟通民众——他头戴列宁帽走访民众的白胡茬老头形象,在英国人尽皆知。使得他得到青年人的爱戴,在几年前一举打败工党的传统政客,成为了工党的党魁。
虽然工党的传统议员们,几乎都是科尔宾的反对者,他还是让保守党的脱欧决定,被迫拖延到去年即2014年的年底。但终究胳膊扭不过大腿,保守党的脱欧决定,还是得以通过,科尔宾也只好辞去了工党党魁的职务,实质上退出了政坛。
马罗科夫这几年,与英国一个名为“英国青年GC主义联盟”的组织关系密切,这个组织可不是无名之辈,它成立于1921年,与中G是同一年建立的,算得上是现在很少见的西方第一代的GC主义者组织。
1921年的时候,它是当时英国GC党的青年组织,在西方社会主义低潮时期的1988年,这个青年联盟曾经被解散,而且英国GC党也于1991年解散。不过在中国的隐秘支持下,1991年这个青年联盟反而复活,从那以后,这个“套皮重生”的青年联盟组织,变成了一个中国思想流派的GC主义组织。
从最初只有几百人起步,到现在也只有几千人,青年联盟的影响力并不大,不过这也是与中国国内的策略有关系的,并不急于壮大在西方的GC主义组织,而是扎扎实实地培养干部、夯实基础、低调发展,毕竟这样的公开组织,总是受到英国政府的严密监控。
不过随着英国经济和民众生活变得一团糟,无疑组织发展的黄金期来临。马罗科夫之所以要求科尔宾,正是因为他在英国无与伦比的影响力,而且他的思想,本来就受到列宁的影响最大,与青年联盟的思想整体上可以对接,属于思想上的同志。不过被科尔宾拒绝,也是意料之中的,毕竟他确实老了,而且不想背叛工党。马罗科夫的邀请,也不过是“尽人事”而已,果然“捷径”并不好走。
告别了科尔宾,马罗科夫开车来到伦敦东区的一栋建筑前面,这里是“英国青年GC主义联盟”的公开总部,实际上马罗科夫并没有掩饰自己与青年联盟的密切关系,他在英国这些年表现出的,本来就是一个左翼思想的知识分子,与青年联盟这些人“臭味相投”也是很自然的。
走进一个房间,里面有一个等待他的青年男子艾伯特,他是青年联盟情报部的负责人,看到马罗科夫,笑着问了一句:“与科尔宾谈得如何?”
马罗科夫遗憾地摇摇头:“他拒绝了。”
艾伯特也摇摇头,他一点都不意外,说道:“还是要靠我们自己。”边说话,边递给了马罗科夫一个香烟盒。
马罗科夫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早就告诉过巴里特,不要再使用这种原始的古老的情报传递方法,他还是喜欢这一套。”
他打开烟盒,取出其中右侧的第一支香烟,香烟的烟丝已经被掏空,里面有一张纸条,用密码写着情报,他打开纸条随即把情报翻译了出来,情报是关于苏格兰民主党独立公投的具体行动计划,艾伯特看了看,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:“这些家伙,终于要发动了吗了?我还以为他们会一直嘴炮下去呢。”
马罗科夫随口说了一句:“英国终于脱欧,苏格兰再没有了任何不独立的借口。你这个英国人,不遗憾吗?”
艾伯特耸耸肩:“我可不是民族主义者,再说我的父亲是苏格兰人,我的母亲是威尔士人,严格来说,我肯定不是英格兰人。”
马罗科夫感叹了一句:“你们的民族关系,还真是复杂。”
情报立即被传送给CFIA的伦敦情报站。于此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