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门,杨阳说了一句:“小开,打开房门。”房门打开后,屋内的灯光自动响起,预设的轻音乐低低地响起,他走进屋内,换好拖鞋,瘫坐在沙发上,一天的工作还是挺累的,他一下子根本不想动。又喊了一声:“小开,拿一罐凉茶给我。”不到1分钟,一个方方的机器人,托着一罐凉茶,运动到他的面前——机器人可以自动地打开冰箱,根据初级人工智能“小开”的指示,搜寻目标食品,然后操作递送给主人。接下来,他又让“小开”为他订购了外卖晚餐。
杨阳正在享受的,就是新时空中国的第一代数字家庭体系。
与一般人想象完全不同的是,实现数字家庭这样的体系化,并不是某个企业可以达成的,因为企业能做到的,基本上只能在家庭的“室内”,要实现社会数字化服务,没有一个全国性的低成本体系,是根本做不到的。
杨阳现在享受的数字化生活,首先是要实现数字身份,数字身份并不仅仅是普通人直觉的身份证数字化,而是一个个人的数据库,初级人工智能“小开”的存在,就是基于这个数据库。在这个数据库中,集成了主人的身份、履历资料、各种权证、资产财务、社会关系等数据,并由人工智能“小开”不断添加资料。人工智能AI,同时又是这个数据库的“守门员”,按照算法的约定,把控个人数据的安全性。
对于数字身份的守卫,AI自动分成4个级别对外保证安全:从公开信息、政府可查阅信息、公安可查阅信息,到最后的隐私信息。每个级别的“安全强度”逐级上升。
家庭内部的智能化,是相对比较简单的,无非是把所有的家用电器、机器人、电脑等,都由人工智能对接这些电器的微芯片,获得授权。到了现在2010这个时间段,上述的电器和电子设备,都在控制微芯片中内置了人工智能无线端口,使之能够被AI,操控所有可行的操作。
真正麻烦的,就是对接外界的“社会服务”,例如点外卖、电商、网购娱乐、交通订票、各种查询、咨询服务等寻求一切社会服务的项目,说白了,最基础的部分,也要实现个人AI,与国家数十个覆盖全社会“全生活”的大型互联网平台之间的数据交互、授权与财务支付。
这种交互,其实是个人AI与这些平台AI之间的智能交互,相当于AI之间的社交。
单单实现这一步,就需要从整个国家的层面,建立起以下几个方面的完善基础:
一是覆盖社会“全生活”的互联网平台群落,能够将几乎所有的社会服务纳入整个体系,从而向任何请求的国民,按照约定和费用,提供高质量的服务。
二是上述互联网平台的超级算力要求,由于每个这样的超级互联网平台,其产生的数据和需要服务的数量、规模,都是天量,所以需要的算力,完全是天文数字,此时国内的超级电脑的数量,就已经超过了上万台,最大的用户群体,就是这些互联网平台或者说是数据中心。
而全国的算力,又通过云计算科技,进行整合,即通过弹性伸缩的架构设计,把计算、存储等软硬件集中起来,使计算、存储的成本不断降低,云计算正逐步成为像水、电、气一样的基础设施,为大数据的发展应用,提供着基础设施一般的支撑。
三是上述互联网平台的AI化。每个这样的平台,都需要多个稳定运行的AI,能够管理起天文数字的服务流程。
四是国家的相关监管、税务、物价、公安等体系,同样要AI化,它们必须与各大平台的AI不断交互,监控和处理一切的数据异常。这部分,同样需要超级算力的基础。
这一套“基础性”的东西,其实就是数字化社会最重要的基础设施——以庞大的算力为基础,以高超的数学算法为规则,通过海量的软件,生产数据,通过数据之间的交易和交互,实现“社会服务体系”,才能最终撑起像数字家庭和数字个人这样的“用户终端”。
更何况,大量的用户,并不局限在个人或者家庭的基本功能上,企业、社会组织和政府部门,对数字化社会的要求,要深得多、广得多。
例如在商业上,一整个产业链,都要实现数字化。化任何一种产品,首先是数字“上链”,拥有“产品数字身份”;然后从工厂到消费者的整个链条,包括收储仓库、全过程物流、终端前仓库、一直到最终递送,都是在人工智能的监管下的,其实相当于原时空2020水平的升级版本,主要的区别,在于这个数字化流程的每一个环节,都是人工智能强介入的,这些环节之间的交互,基本上是AI对AI自动交互的。
正因为人工智能的科技优势,智能商业体,就不像是原时空还处于试点状态,而是已经遍地开花了,例如实体商店,大量地是使用人工智能管理,而使用机器人进行操作,比如充当餐厅的服务员。真人员工的主要任务,日益倾向于运维管理,以及介入一些比较复杂,从而AI还没有学会的事务处理,毕竟这个时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