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克林顿的反马歇尔计划
,怎么会出现中国这样的一个怪胎呢?克林顿叹息了一声,中国单独一家,已经占到了全球GDP的约70%;而除了中国以外的全世界,美国的GDP大约也只占了1/5,欧盟大约占了1/4,中国体系的海外部分15亿人,则占了大约37%左右,剩余的其余国家合在一起也只有18%。美国与欧盟整个资本主义的联合体,只不过略超中国体系的海外国家的总量,而且看发展趋势,未来这些国家的经济总量,超越美国与欧盟的合计,几乎是肯定的。

    盎格鲁人难道就道此沉沦吗?克林顿这些年一直在思考对策,但实在是苦无良策呀,实力就是实力,歪门邪道,想打破中国的实力,哪有那么容易呢?

    安德鲁·马歇尔走进了克林顿的办公室,他表面冷静,但内心有点激动。

    在苏联崩塌之前,他也许只能算是美国战略研究方面,不算太著名的学者,美国有那么多的“战略大师”呢。可是苏联崩溃,美国人反过来总结并“论功行赏”的时候,才发现了他的贡献。

    这一次,自己的战略能够再次发挥奇效呢?马歇尔对此有很高的期待。但这样“退守”而不是“进取”的策略,总统和上层建筑,能够真的接受吗?

    克林顿热情地欢迎了马歇尔,两人闲聊一段后,马歇尔对克林顿正色说道:“总统先生,我现在有一个设想。”

    克林顿身体前倾:“愿闻其详。”这本来就是他与马歇尔见面的目的。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,先让我回顾一下我们美国现在的策略,这是从对苏联冷战的阶段延续下来的,仿佛同样的策略可以对付中国一样。这完全可能是一种错觉,因为对付中国,这样的策略根本不可能有效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结盟欧洲的各个民主自由国家,以美国为中心,统合资本主义的世界,为此,我们推动了西欧的复兴,不管是德国还是法国,都是在我们的帮助下,重新成为二流大国的。大西洋两岸的这个联合体,是打赢了对苏联冷战的核心策略,这毋庸置疑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西欧的生活水平、民主自由,对于东欧和苏联国家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,也因为苏联体制的自我衰败,最终我们赢得了对苏联的冷战,它彻底解体了,甚至连俄罗斯本身,也分成了两个国家。”

    “在北美,我们以美国、加拿大,甚至可以把墨西哥包括进来,这是我们的基本盘,是美国本土力量真正的核心。”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,当年的马歇尔计划,复兴了欧洲,我们从这个过程中获得了不少的利益。但同时我们也要看到,美国并不能控制欧洲,他们依靠我们的保护,尤其是我们在军队上的投资,得以安心地发展经济,时至今日,西欧各国的经济发展水平与美国接近,这其实是我们赐予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苏联失败,俄罗斯又一分为二之后,欧洲可以说失去了威胁,欧洲人对我们的需要少了,所以我们看得到欧盟这样的发展,他们企图通过整合的欧元、整合的经济体系,来实现一个统一的欧洲,使得欧洲与美国并列,独立于美国,成为资本主义的两级之一,这并不符合美国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我的问题是,在新形势下,我们还需要一个原来的欧洲吗?”

    克林顿内心悚然而惊,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,划破了他内心的黑暗天空。

    “对于中国而言,欧洲完全构不成一个牵制的力量,无论是军事还是经济,乃至地缘政治。我们为什么还要继续支持欧洲的繁荣与强大呢?以至于让美国人为之流血?说得更不客气一点,即使欧洲衰败了,会影响对前苏联的已有成果吗?资本主义的边界,已经扩展到了东欧和欧俄,中欧和西欧在地缘上变得安全。而亚俄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,被纳入了中国体系,至少短期内,我看不到他们有意图向欧洲扩张社会主义,这很明显是因为这些地域,不具备中国人所说的革命土壤,不值得他们花费大力气来改造。这样的社会,天然地适合资本主义生存。”

    “美国要如何才能重新强大?中国人的经验,对我们参考的价值不大。我们的主体是盎格鲁撒克逊人,我们的历史经验是民主和自由。总统先生,恕我说得放肆一点——所谓的民主,就是我们要控制能向美国提供价值的国家;所谓的自由,就是我们要能从这些被控制国家中,获得足够的利益。民主自由的国家,必须向美国提供足够的养分,我们因此才能复兴。民主就是我们来专制,自由就是我们来掠夺,这才是盎格鲁民族过去历史上的成功之道,我们不能放弃了这种最重要的历史经验。要不然凭什么说民主自由,是帝国的开道之旗呢?”

    克林顿一下子觉得茅塞顿开,原来如此!他的内心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总统先生,请先确认一点。那就是美国现在无力与中国争夺全球霸权的地位,我们短暂的霸权时代已经过去。如果继续与中国对攻,我们几乎肯定是必输的格局,双方的实力相差太大了。我们的民主自由,对于中国体系几乎是完全无效的,因为我们既不可能控制他们,更不可能掠夺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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