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华与赵云腾闲谈的时候,总书记袁浩云来访,他是来看望李思华的。随着年事渐高,李思华已经很少公开露面了,出席中央的相关会议也越来越少。
寒暄过后,赵云腾起身想要回避,袁浩云笑着让他坐下:“我只是来看望领袖,没有什么特别的事,赵副主席不用回避。”
赵云腾提起了此前与李思华关于澳日核爆事件的讨论。袁浩云深有感触,他说道:“美国统治集团真是狠毒,这样的决策。如果放在我国,政治局很难通得过,这违背我国的文明传统。在西方这居然就变成了一件正常的事情,西方舆论是被控制的,固然是为美国辩论,据我了解西方的知识分子,发声的大多数也是含糊的,他们内心就是觉得这是正常的。”
“所以啊领袖以前就深刻地指出,西方的民主和自由,都是对他们自己人的,澳日人在他们的眼中心中,显然根本不算是人。”
李思华笑笑,说道:“最近有一些新的思考,说给你们听听。”
“美国这十几年,有一句话在他们的上层很流行,叫做民主是帝国的开道之旗。这句话其实说明了西方奴隶主集团的战略,帝国才是真正的主体和本质,而民主是其武器和伪装的教义。”
“民主这个词,在西方的定义是前置的,例如他们说如果没有选票制度,那政府就没有合法性,至于这个政府以后胡作非为那都是合法的,谁让你们选择了他们呢?至于像我们这样的一党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,在他们的说法中,政府连合法性都没有。”
“这在我们看来,当然是完全的胡扯。不要说我们现代的社会主义思想,就算在古代的中土文明,也是讲究后置实现的,前置的口号,只是一种对实现后置目标的概括,并没有什么神圣可言。如果民主不能带来普遍富裕和进步,那民主就是扯淡,我们从不神圣化,进步和进化才是后置实现的衡量标准。”
“西方就是有意将前置的口号教义化和神圣化,投票代表一切嘛。对我们来说,投票算什么玩意?我们的民主是实现最终全民进步和进化这个根本目标的手段,是手段而不是目标,所以必须是全过程的,每一个环节,都必须实践人民当家作主嘛,不合理的地方就必须改进,党和政府作为人民的代表,是对全民进步和国家进化负起无限责任的。”
“所以西方那种选票制决定一切,本质上与他们说的民主自由恰恰相反,因为有了投票就有了无限背书,这是实质上的威权和专制——选出了垃圾政权你也得认嘛,我是选举产生的我怕谁?反正无论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,都已经是合法的,一上台就已经万事大吉了,那还努力那么多干嘛?做得越多,反对党抓到的小辫子就越多。”
“选票神圣化更是可笑。选举就是一场营销,选举不是设定国策,而是如何充分地攻击对手,让人们充分感觉到对手比自己更差。赢得选举的人,通常不过是善于骂人,善于攻击对手,善于表演,粉丝量更大。至于能不能治国,谁关心?”
“所以我们观察最近几十年的西方政坛,可以看到多数的西方政府,在选票上台后的表现,是庸碌而摆烂的,这是他们越来越落后于我国的根本原因之一。”
“西方的这一套,说白了就是“上帝附体”的宗教化,先把民主神话,再把选票制神话,这不就是一套落后愚昧的宗教教义吗?你要是稍有异议,那就是亵渎上帝,是异端,是罪孽。至于这一套能不能治理好国家,能不能推动社会、民族和国家的进步,那根本不在考虑之内。”
“以英美为主的这一套民主自由,本质上是反社会化的,它们会有促使社会解体,退回原始社会的倾向。英美之所以极力推崇民主自由,就是心里明白它们既然自己有这类天性和倾向,反而故意利用这种天性和倾向,去实现其基本的对外战略——制造其他国家内在的矛盾和解体。”
“但是,这种非社会化功能,并非只是会作用于其他国家,也会在各种条件下,反作用于其自身,反噬自己,甚至最终作用于其国家社会内部的能量会更大。”
“英国衰落后,日不落帝国不断向彻底解体发展,所谓的英联邦再有几十年,恐怕将荡然无存;欧洲一千多年也无法统一,留下了一堆小国;美国如果衰落而内卷,最终也必然分崩离析。没有全过程只有最初的民主口号嘛,那一旦内部矛盾上升,不崩待何?”
“如果一个社会的最基本理念和基因,就是非社会化和内在解体趋势的文明,怎么可能成为长期延续的先进人类社会文明?”
“这就是西方民主和自由的本质矛盾。将民主完全前置化,就是一种本质上反民主、阻碍民主的行为。将自由绝对化,同样存在类似的问题。如果只要自由就是结果,只要自由就不再需要其他,那就会极大限制对自由的利用。自由就很难再有真正积极的社会化意义和价值。绝对化的、前置的民主,就是一种专制。因为你投票完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,你可以上大街去反对,但有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