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调查员的一天
    第389章 调查员的一天

    柴蔚然在镜子前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着,“我们是共和国的眼睛和神经。”他默念着调查总局的这句格言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
    柴蔚然还属于调查员中的“萌新”,大学6年毕业后,又经过了1年的实习,也就是在老调查员带领下,熟悉调查员这份工作到底是如何进行的,以及学习调查的一些技巧。

    中国的调查总局,是一个庞大的系统,分支很多,不算警察系统的调查人员(民事调查警察),直接隶属于调查总局,并以经济政策调查为主的人员,现在总数超过2000万人,无疑是“吃皇粮”的公务人员中,最庞大的一个体系,毕竟他们要服务超过3000万家的企业,单单国企就接近300万家,还要执行很多其它的调查任务。

    柴蔚然选择这份工作,有很多因素,但其中的一个,是他非常赞同领袖对调查研究重要性的理论论述:

    中国式的社会主义,是在追求平等的前提下,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,那么反应和回应民意,就是最基础的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西方号称的民主,其实主要就是在两个人中选择一个,这样狭窄的范围,反应了真正的民意吗?每个人的诉求是复杂的,这种选票制,其实本质就是没得选——因为根本没有传达民意的“带宽”。

    西方可以同意民众游行示威,写个几个词构成的短语,旁观的人们能确认这些人的“民意”,但非常有限。如果他们要表述清楚,可能标语牌上,就必须有几百个词汇,谁看得清楚?这就是没有足够的“带宽”。

    美式民主的本质,就是用表面上似乎给了民众已经充分体现的权力,而事实上通过极限地压缩“传达带宽”,到接近于零,让你几乎什么真正的民意,也表达不出来。

    最容易上当的,就是不懂科学的搞文学和艺术的人,因为这些人易于自大而疏于逻辑性的自省,往往能够被忽悠一大批。但对理工科通达、有着“科学化思维”的人,相对就困难大一些。因为从科学的思维出发,一眼就可以看穿,这种民主制度要体现民意,在技术上就是完全不可行的。几乎为零的信息或者说传导带宽,你能传递什么有效的民意?

    中国当然不能这样忽悠人民,民意的传达,必须要有足够的传导带宽支持,调查员这样庞大的职业体系,就是中国建立的这个“传导带宽”体系。什么是共和国的眼睛?当然就是调查研究;什么是共和国的神经?当然就是把准确真实的信息和民意,传导到国家的上层建筑。

    调查研究,如果用工业的语言,那就是一种“真实测量”,精度越高,决策就越精准和有效,最终问题就解决得越彻底、越根本。

    柴蔚然对于领袖的这套理论非常信服,也由此认定了调查员这条“职业路径”非常有意义,这是他通过考核加入这个体系的重要原因。

    柴蔚然看了看厂门口,上班时间已经过了,静悄悄的,他向认识他的门卫,打了一个招呼,走进了厂区。

    这是一家名为“康洁医学精密仪器公司”的混合制企业,原来是纯粹的私企,突破了最初的发展瓶颈后,老板白涛申请了政府投资基金,变成了混合制企业。那以后企业就走上了发展的快车道,现在已经是一家年销售几亿元的中型企业了。

    柴蔚然刚刚接手这家企业的调查员任务,前任调查员在这个城市,已经年满三年,他的妻子也是调查员,两人双双调任到其它省去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柴蔚然有点烦恼,就是家里在催婚,可他还是一条单身汪呢,调查员的对象,最好是属于4流范围内的流动人员,这样可以向组织申请,每一次总是夫妻家庭一起迁移,免得因为是双职工而两地分居。

    房子什么的是不用考虑的,调查员的组屋是“一次交费,组织调配”,在工作的某个城市买好组屋后,等到迁移的时候,把组屋交回给组织,而在新的城市,组织就会事先安排好类似的组屋,换套证件就可以,无需每一次都先卖出,到新城市再买入,而且如果两个城市有差价,也无需再补差价什么的,这都是组织去做好协调,包括基本的生活家电和家具,也是直接配好的,基本相当于精装修的水平。

    所有的流动人员,各种干部,生活上是简单的,拎包入住。自己在老城市有什么舍不得的自己带来,有什么要添置的自己解决而已。

    柴蔚然虽然还是条单身汪,但在父母支持下已经购买了组屋,所以在生活上并没有什么困难。即使没有组屋,也可以申请租赁每个城市的“流动人才公寓”。

    真正比较麻烦的,还是夫妻双方的流动工作配套。如果两个人不能协调,就很麻烦,长期的两地分居,当然会出问题。一般的解决并不是问题,属于体制内部的都可以协调,但是如果一方属于非国有体制,那么如果需要辞去工作,就比较麻烦,因为陪伴去了新城市后,还要找新工作,未必有原来工作让自己满意。

    所以属于“流官流吏”的干部,大多数都倾向于找体制内的对象,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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