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恐怖主义的西方风暴
  他的“红色旅”组织,确实深度应用了社会学的成果,是由社会学家乔治·寨梅里亚制定的组织原则,极为严密。

    红色旅的最基层单位是小组,成员人数不超过5个,其中只有一个人同上级联系;每6个小组组成一个“核心”,在各大城市设立分支机构,再由各地的“核心”组成旅部;从而形成像金字塔一样的组织系统。

    平时以小组为单位进行活动,一个小组的成员落网,绝不会牵连到其它小组,以此避免被警方一网打尽。后来一位意大利的官员形容说,红色旅的组织机构,活像一条被切成数段的蚯蚓,每一段都能蠕动。

    库乔不知道,在李思华和赵云腾的原时空,他组织的“红色旅”确实是西欧“恐怖主义成就”最高的组织,甚至连意大利的总理莫罗,也死在了他们的枪下,得力的正是这种严密的组织形态,使得警方难以抓尽红色旅成员。

    获得武器后,还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红色旅成员,开始迫不及待地展开了一些“试点行动”,在罗马的国会大厦前,一个高级官员刚从汽车里出来,突然从斜刺里冲过来一个青年,举起手枪对准他的膝盖连发数枪,然后逃走;在威尼斯机场,外交部一位官员上厕所时,被埋伏在厕所里的一伙青年抓住,捆在抽水马桶上。两支无声手枪对准了他,朝他的膝盖打了几枪;在那不勒斯、佛罗伦萨等城市,相继发生射击射官员膝盖的事件。

    红色旅在各种公告中,喜欢引用法国大革命领袖罗伯斯庇尔的名言:“没有美德的恐怖是灾难,没有恐怖的美德软弱无力。恐怖就是即时的、强硬的、没有回旋余地的正义;因此,恐怖是美德的延伸。”很快,这句话再次成为了欧洲的流行语。

    法国巴黎郊外的维里纳尔森林,一群年轻人正在训练着射击。

    又一个社会学学生,法国龙泰尔大学的丹尼尔.科恩邦迪,是这伙人的领袖,他的经历有点类似意大利的库乔,只不过找上他的,是民主德国的国家安全局。

    东欧各国的情报机构,都在西欧的动荡中,看到了让西方更加动荡的机会,纷纷出手添柴加火。在新时空,东欧的党和政府相比原时空,在进攻上要积极得多,李思华著名的“软弱的政党,没有资格叫GC党”理论影响的,可不仅仅是发展中国家的党派,对于东欧各党的影响也是巨大的,尤其是情报机构,他们本来就是各党中最“死硬”的一群人。面对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的不如意,他们忧心忡忡,认为只有对西方资本主义积极地进攻,才是唯一的胜利源泉。

    丹尼尔.科恩邦迪被招募后,斯塔西(东德国安机构)对外情报局的局长马库斯·沃尔夫,亲自安排了对他的训练,而斯塔西的最高领导人,东德国安部部长埃里希·梅尔克,也亲自接见了他,勉励他为法国新的革命奉献智慧和力量。

    沃尔夫局长对科恩邦迪的安排是长期的,不急于让他组织学生发起各种武装运动,而是主要吸收骨干,然后送到东德进行训练,当然,一些人在法国可以先进行一些基础的训练,今天的射击活动就是其中的一次。

    科恩邦迪将这个组织命名为“直接行动”,意思是革命需要具体的行动,而不是在那里泛泛地空谈。他所谓具体行动,无非就是用恐怖的手段,在西欧进行城市游击战,从而打击西方资本主义社会。

    现在还是组织的初期,经过严格训练的科恩邦迪,已经不是哪个幼稚的大学生了,他知道如果没有严密的组织,被法国政府的人渗透进来,那么组织就必然失败。

    所以招募活动是非常低调和严密的,新成员必须经过考核。然后再是严格的训练,可信任的成员,再由斯塔西安排,送到海外去进行进一步的训练。

    不过一味的低调可不行,组织需要声誉,才能吸引优秀的新成员。一次震惊世界的行动,其计划正在科恩邦迪的脑袋中成型。

    这个计划只需要2个人,执行后的“直接行动”组织,必须全部转入地下,法国政府会动员一切的力量,来搜捕他们的。若干这2人被捕了,多半不能活命,几乎肯定会死,但这是对资本主义心脏的一击,很有意义。

    科恩邦迪看了一眼正在训练中的青年们,心想活动必须暂停了,骨干分子,先尽量送到东德去培训,其余的人员,暂时停止活动,等待行动后风头的过去。

    大约一个多月后的一天,已经是1968年的冬天,寒冷的北风呼啸,巴黎的西部,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巴黎总部大楼的外面,没有几个行人。

    一辆厢式货车开了过来,保安扫了一眼,似乎是辆运货车,在这个时代,IMF还是被看成是商业性的,没有太多的保安措施,保安并没有让那辆车停下来。

    厢式货车开到了大楼的西侧,科恩邦迪曾经参观过IMF巴黎总部,他知道在西侧有更多的重要部门,货车紧紧地贴着大楼的墙根,位置靠近科恩邦迪确认过的,大楼西侧最重要的承重部分。

    他的伙伴,卡恩瑟斯,最后检查了一下引爆装置,确认无误,向他点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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