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1953年6月26日,莫斯科克里姆林宫,针对贝利亚的一场政变执行了。
赫鲁晓夫得到了贝利亚以外所有人的支持,提前用可靠的军官队伍,替换了守卫,但会议进行到中途的时候,当场逮捕了贝利亚,触不及防的贝利亚,虽然有着庞大的内务部队的支持,但现场没有他的人,来不及翻盘了。
最后的结果,是12月23日,真理报宣布,贝利亚及其同伙6人,被宣判死刑,立即执行。
实际上,李思华知道前世的一个传言,即贝利亚是在6月26日当天下午的会议上,直接被枪杀的,她更相信这个传言,赫鲁晓夫等人不会留下贝利亚几个月,他并不缺乏死党,让他多活一段时间,万一翻盘了会怎样?当然是立即消灭任何可能的后患。
苏联的历史还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前进。在7月份,中国两次催促苏联对伊朗的行动,都没有得到答复,一帮人正忙着政治分肥和处置贝利亚的余党呢,还是没人顾得上伊朗。
所以,中国只能是自己出手了。
7月27日,中国驻伊朗大使秦朗走进了摩萨台的官邸,就在首相官邸的外面,都还有着示威者。他看到现场,不由摇了摇头,知道这是CIA的前奏计划,先用钱收买发动德黑兰的各种示威活动,将之舆论宣传伊朗全国,制造出摩萨台政府风雨飘摇的形象,动摇他的支持者,同时给政变团伙以信心。
会客大厅内,摩萨台本人正在等待秦朗,他们热情地握手和拥抱,摩萨台对于中国是非常感激的,中国其实已经是他政权的最有利支撑,1951年中国用美元购买了500万吨原油,而用日用品支付了其它500万吨原油。从1952年开始,每个月的“石油换产品”贸易,实际上是一种“货币互换”的变种,伊朗对中国出口石油,20%是直接的美元现金,而80%则是中国物廉价美的无数种工业品和食品,由伊朗自行选择,这样的一种交换,满足了伊朗的民生需求,也让中国进口伊朗原油的实际成本大大下降——卖给伊朗的工业品和食品当然有利润。
对于中国而言,比较遗憾的就是还有20%,必须用美元支付,没有办法,这个时代美元是硬通货,伊朗也需要。
在秦朗事先电话里要求的就是秘密会谈,在大厅内寒暄后,两人进入了一个私密会议室,秦朗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些文件和照片,开始诉说CIA的阴谋,和伊朗国内的政变预谋团体,甚至是他们的大致步骤。最关键的,当然是时间,预计是8月15日的晚上发动。
秦朗并不知道如此高度机密的情报何来,难道中国打入了CIA的高层?但他当然明白这样明晰的情报得来不易,他严肃地向摩萨台表示,一定要重视,这其中是中国情报机构的无数心血,如果摩萨台和他的盟友们失败,可不是下台那么简单,而是掉脑袋,是无数人的鲜血。
摩萨台越听越吃惊,心头的怒火一点点开始燃烧,这些叛国者,为了自己的权位和利益,不惜背叛祖国!该杀!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了。可笑自己还对美国有着幻想,他在5月底还专门向艾森豪威尔发了一封密信,请求美国对伊朗的经济支援,没想到在那个时候,他们已经在策划推翻他的政府了,难怪艾森豪威尔拖了一个多月,在7月初才回信,而且直接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秦朗最后给了他一个中国的大致计划,需要摩萨台安排最可靠的人,对接中国的战斗小组。
秦朗走后,摩萨台面色阴沉,他知道,一场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开始了。
接下去的几天,摩萨台频频地单独约见了他的盟友们,尤其是军队中的最重要的几位人物。
7月份是CIA和政变组织“宣传战”的高峰,摩萨台也无力阻止这样对他的政府不利的宣传,双方的舆论对攻,席卷了整个伊朗,社会似乎被撕裂成两个部分。很多伊朗的政界人物极其活跃,他们呼吁摩萨台下台,认为他导致国家衰弱,抗拒民主自由,变得依靠中华帝国主义,期间对于中国的舆论攻击也很多。中国甚至因此向美国提出了抗议,指出中国发现有美国人参与。结果杜勒斯的回答是:“这是伊朗人自发的行动,与美国无关,美国无意干涉伊朗的内部政治。”中国大使扬长而去,最后说了句:“好自为之。”
杜勒斯还因此下令德黑兰的CIA,调查中国人的活动,不过回答是一切正常,他们没有发现中国人的特殊动作。
8月15日傍晚,阿斯兰和助手被一位沉默寡言的服务员带领,登上了兰佛多西酒店的楼顶,他观察了一下,视野很好,对服务员点点头,服务员随即消失在了楼顶的入口,除了呼呼的风声和楼底偶尔传来的汽车声音,很安静,这是他喜欢的环境。
阿斯兰和助手都是维吾尔人,这一次来到德黑兰的CFIA(中国对外情报和行动局)行动小组的成员,一大半都是从新疆选拔出来的,至少他们是类似中东人的面孔,不说话的时候,不容易被本地人看到后觉得太奇怪,德黑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