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苏关系正常化的公告,震撼了全世界,尤其是资本主义世界。这使得美国总统杜鲁门,有点气急败坏,他本来近期一直思考的重要课题,就是如何在中苏之间打入锲子,最好能使得他们相互敌视,现在看起来,全都落空了。他不由得后悔自己动手太晚,让苏联人得以充分地与中国协调,调整了双方的关系。
在他与国务卿马歇尔商量时,马歇尔指出,这两年美国开始推进冷战,虽然主要目标是苏联,但一系列的宣言、政策,对于社会主义的敌视是普遍性的,自然会引起同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国的不安,对西方的敌意上升也就成为了自然,他们现在对于西方自由世界的警惕是很高的,这反而成为了中苏关系改善的燃料。
美国不能接受中苏走向友好,两国如果结合起来,那就是陆权“世界岛”的彻底成型,西方各国包括美国在内,就成为了这个陆权边缘之外的零散岛屿,所以如果任由这种趋势发展,将不仅仅是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斗争,可能会发展到陆权世界岛与西方海权之间的全面地缘竞争。
美国必须尽一切努力影响中国,至少不能让他们都站到了苏联那一边去,中国社会主义的威胁相对较小,而且他们允许私人资本和私营企业,在第一岛链上和沿海港口开放了自由贸易区。美国应该利用强大的国力,在和中国进行一般性贸易的基础上,培养其内部亲美人士和团体,与之形成利益共同体,从而影响中国的内部决策和对美国的态度。
杜鲁门全面接受了马歇尔的建议。于是,马歇尔通过中国大使馆,向中国发出了他带着美国代表团,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的要求。
毛泽东拿着电文,对李思华笑着说道:“纷至沓来呀,斯大林访华后,美国坐不住了,要来探我们的底了。”
李思华会意地一笑,说:“无非是两个目的,第一个是利诱拉开我们与苏联的距离,威逼我们我不要介入他们与苏联的争斗,最好是我们也能反对苏联;第二个嘛,恐怕从此对我们的文化入侵、培养在我们内部的他们的同路人等软性的攻势,就要全面展开了。我早已打好了主意,一直在等美国人的行动。来收下糖衣,扔回炮弹。沿海的自由贸易区,早就该大发展了。”
在场的周恩来、李玉振和陈毅等人,都是一阵大笑。
毛泽东感叹说:“美国人是最擅长文化侵略的。他们很傲慢,凡是可以不讲理的地方就一定不讲理,要是讲一点理的话,那是被逼得不得已了。现在对我们没有什么硬的办法,就一定会在软的方面下功夫,不断对我们捅软刀子。”
“中美贸易关系改善的同时,文化的战争就会开始。美国有成熟的文化军队,我们也要向他们学习。要战胜敌人,首先要依靠手里拿枪的军队。但是仅仅有这种军队是不够的,我们还要有文化的军队,这是团结自己、战胜敌人必不可少的一支军队。”
“我们的文化,不能为了文化而文化,我们必须使文艺很好地成为整个革命机器的一个组成部分,作为团结人民、教育人民、打击敌人、消灭敌人的有力武器,帮助人民同心同德地和敌人做斗争。”
李思华平静地说道:“美国对我们的文化侵略,在中国还是很有基础的,在民国时代他们就下了大量的功夫。”
“民国时期,中国大地上布满了美国和西方的人开设的,从小学到大学的学堂,而基督教会可谓遍地都是。”
“单单知名的大学,从上海的之江大学、圣约翰大学,苏州的东吴大学,北平的燕京大学、辅仁大学,山东的齐鲁大学,南京的南京大学,广东的岭南大学等等,都是美国基督教势力创办的,这些大学的背后,往往与这些美国基督教势力联系之一起,例如基督教美北长老会、美南长老会、圣公会、基督教监理会、基督教长老会,以及英国的浸礼会等联系在一起。”
“除了渗透大学教育,他们还培养文化上的代理人,民国可是出了无数的“大师”,虽然谁都说不出来这些大师,为中国到底做了什么贡献?面对日本侵略的时候,蒋介石民国不要说坦克,连轮胎都做不出来。”
“偏偏民国时代,西方人认证的“世界级大学”非常非常多,“成就”可比我们新中国大多了,到现在为止,西方还没有承认我们任何一个大学的级别呢。简直是扯淡!”
“解放11年,我们虽然努力清理了文化界,尤其是文史哲领域,而且对于这些大学全部进行了撤并和改造。但我们需要承认,美国对中国很多知识分子的影响仍然是深厚的,所以这场斗争是艰难的、长期的。尤其是人民的生活水平,仍然极大地落后于美国的背景下。我们对文化战争的态度,必须全力以赴。说实话,以后美国人在我们内部找到一些同路人的话,我一点都不会奇怪。”
毛泽东深沉地说:“美国包括英国这些帝国主义,他们是以其经济上的暂时优势,用糖衣炮弹,来试图腐蚀其它的国家,我们当然就是他们的重点。知识分子从来是转变、察觉问题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