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苏联可能的变脸?
先我们。苏军是完全高过日军不止一个档次的强军。苏联工业化的成功,是斯大林得以进行大清洗,而同时维持了国内统治稳固的关键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并不是要和苏联打仗。但是苏联连续增兵,并且将我们替代过去的日本而设定为其远东的第一假想敌,这是很自然的。即使是共同的信仰,也不可能扭转这个趋势。所以我们完成抗日战争后,苏联立即就是我们军事安全上的最大威胁,这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”

    李思华讲完后,总参谋长刘伯承继续:

    “根据总参谋部的研究,认为在外蒙接壤地区,以及东北边境,苏联是有可能制造小型摩擦,与我军发生小规模冲突的,所以部队必须高度戒备。”

    “苏军这样大国沙文主义浓厚的军队,并不像我们,将和平看得那么宝贵,他们可能摩擦的原因,也许仅仅是为了测试我军的实际战力,从而修改完善他们的远东军事布局。他们很熟悉日军,研究几十年了,但他们并不熟悉我军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不熟悉,碰一碰是最快了解的方式,我军不得不防 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有摩擦发生,最可能的,就是坦克加步兵的小规模冲突。强击机或者战机等正常情况下不会出动,因为空战的话,战争规模就会扩大,并难以控制。苏军面临德军在西线的巨大威胁,他们并不想在东方爆发大战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不想打仗,反而就要威慑,这是苏联从西方学到的政治和军事语言。给我们一次教训,或者让我们领教他们的力量,是建立威慑和尊重最简单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总参谋部,已经要求目前进驻边境的第10集团军等部,保持高度警戒,并尽快熟悉了解苏军的常规战法,如果苏军要发动摩擦,那我们就要坚决回击,不是想建立对我们的威慑吗?我们同样,要建立对苏联的威慑!”

    李思华轻轻地鼓了一下掌,刘伯承说的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会后,任弼时等几个人都找了毛泽东和李思华,表明他们对于苏联的态度。任弼时诚恳地对李思华说:

    “我虽然留学苏联,过去对苏联也充满好感,但那只是一种社会主义共同建设者的共鸣,对共产主义共同信仰的尊重。我自己是中国人,肯定是以民族的利益为重,绝不会走到卖国的那一步。很多关于苏联的深层信息,由于自己不掌握,过去对其有过多的幻想,我诚恳地向党检讨。”

    李思华摇了摇头,她知道任弼时是一个有高度操守的同志,说道:

    “主要不是冲你来的,这是对党内少数人整体的警告。就像我们还有很多同志是从美国回来的,我们决不允许他们形成一个亲美派一样,党内也绝不能有什么亲苏派。真是奇怪,有些人就是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,盲目地以洋为尊。这些人跪久了,自己就站不起来了,不是要亲苏,就是要亲美,少个干爹,吃饭都不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中华是堂堂大国,华夏贵胄,只能有一个派,即唯中国派,听清楚,不仅仅是中国派,而且必须是唯一的中国派。我们只能站在自己国家、民族和我党的立场。”

    “亲苏或亲美,除非是党组织有需要,策略性地表面扮演。但在内心,我们的同志,必须有自信、自尊和对我党自身的信仰,我们创造自己的历史,不会去追随任何其它国家或党派。”

    在莫斯科,斯大林确实在催促加快苏军在远东的布局,远东苏军的规模和实力,必须迅速扩大。

    对于新中国的浮现,斯大林可以说是喜忧参半。

    新中国是同样信仰的同志创立的,在意识形态上双方高度一致,这使得两国具有广阔的合作前景,这当然是值得欣喜的。试想,如果日本占领了中国,以他们对苏联意识形态和地缘利益的高度敌视,那么苏联就必然东西两面受敌,战略态势会变得很恶劣。理论上,新中国的出现,使得苏联摆脱了那种可能最恶劣的战略态势。

    但是,斯大林自己对新中国不放心,他怎么可能放心呢?从沙俄到苏联,从孱弱的旧中国身上,撕扯下来那么多的土地和其它利益,中共现在又是一帮明显的民族主义者,他们怎么可能视若无睹?双方潜在的敌意,由于民族矛盾,几乎是天生的,这不会因为有共同的信仰而消失。你要让中共承认吃亏的现实,他们当然会反问他斯大林,凭什么不能是苏联反过来吃亏呢?

    所以从地缘战略出发,双方的领土争端,是爆炸性的潜在危机,未来很难说。作为一个“大俄罗斯”心态的民族主义者,他不会归还以前从旧中国剥夺的土地和利益,那是对苏联民族利益的背叛。

    所以他冷酷地决定,就像当年防备日本一样,苏联首先要对新中国建立完整的防御,安排了足够的实力,双方才能在现状上谈合作。在外贝加尔和远东的军事建设和军队部署,就是最根本的基础。他不相信在庞大现代化苏军的压力下,新中国还敢于挑战苏联,来收回他们所谓的“领土”。

    但他也深深叹息,苏联没有能够控制中共。别人不敢马上挑战你,不代表他们就接受了现状。对方的屈辱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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