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西华特种小队,立即潜入了神社,他们携带着炸药和装满汽油的瓶子,对于神社主要的建筑一番布置后,小队撤离了现场,来到神社几百米的地方等待,而最后撤离的士兵点燃了导火索。
现场还剩下兹兹作响的导火索燃烧着,不一会,突然的爆炸声响起,神社迅速烧成了一片剧烈的火场,天照大神和明治天皇的塑像,早就被炸成了碎片,明治塑像的一只眼睛,躺在地上,死白的眼珠盯着燃烧的火场。
天津神社几乎被烧成了一片白地,甚至火情一度还延伸出去,烧掉了大和公园的一小部分——这个大和公园,是日租界的主要公园,日本侨民的游乐场。
第二天早上,日侨云集现场,群情激奋,尤其是那些“天津日本义勇队”,他们披挂着步枪,围住了现场。在他们抵达后,本来在现场的日本宪兵队就撤离了,将神社的整理事宜,交给了他们。
几百名日本义勇队,在现场集结成列,他们的长官开始训话,激昂的口号声响彻云霄,“膺惩暴支!”狂妄的声音此起彼伏。就在几百米外,大和公园的一座假山上,被幕布遮挡着的一堆东西,却被两个沉默的青年人拉开了幕布,露出几个箱子,他们打开箱子,取出里面的机械部件,开始组装。
这是一挺重机枪,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运进日租界和大和公园的。
子弹链上,机枪的枪口,逐渐对准了那些义勇队。
“噗噗噗”的枪声响起,义勇队中立即血花四溅,就像是割麦子,一排排的人躺下去,反应过来的日本人立即向四周逃跑,跑得最快的是那些在外围来声援义勇队的日侨,他们的哭喊声,似乎让机枪的声音,也显得更低沉了一些。
突然袭击下,无法和正规军队相比的义勇队,暴露出其军事素质的极其有限,大量的人只顾逃跑,却在追击的子弹下被击中躺倒。
现场已经没有站立的日本义勇队了,重机枪的子弹也已经打完,两个青年人拿出一捆手榴弹,拉开引线,丢在了重机枪下,然后迅速跑开。
手榴弹爆炸,重机枪被炸成了一堆碎片。
远处的警报声不绝于耳,大队的日本宪兵正在赶来,他们在义愤填膺的侨民的指导下,很快找到了重机枪的位置,看着一堆重机枪的碎片,气得咬牙切齿。
不过他们还是训练有素的,迅速判断出了两个中国青年撤退的方向,大队人马朝着两人的踪迹追去,并通知其它的日军迂回包抄。
这两人应该是想从日租界的旭街撤退,跑到附近的法租界去。
当宪兵队追到旭街上,就听到法租界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,他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突然,几枚带着硝烟的不知名物体发射了过来,宪兵队长是有见识的,“掷弹筒!躲避!”他的喊声都已经破音了。
然而已经来不及了,随着掷弹筒的发射,机枪的声音响成了一片,宪兵队也是很多人死伤躺下,他们只有步枪,如何是西华特种部队的机枪手们的对手?在密集的射击下,宪兵队死伤惨重!
宪兵队长招呼着手下赶紧撤退,居然有中国军打到日租界来了,这是大事!他想到法租界那面,会不会是同样对日军的阻击?为了接应那两个年轻人?
确实是如此,这是一个西华的一个特种连安排的连环袭击计划。不过日军猜错了一点,他们不会通过法租界撤退。
撤退的方向是旭街以北的海河,一路上的日本哨兵,都已经被解决,一艘汽轮等在海边不远处,而几艘驳船正在岸边等着他们。
击溃了两处的日本追军,这个特种连迅速地通过驳船登上汽轮撤退。
不久,气势汹汹的日本天津领事打通了法国领事的电话,控诉说有暴徒从法租界跑到日租界,袭击了日本军民,造成大量死伤,搞得法国领事是一头雾水。他傲慢地拒绝了日本领事的职责,但随后要求巡捕房,赶紧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。
当然,在日军特务机构的紧急调查下,几个小时后确认了,这些袭击者是从海上逃跑的。但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,谁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?不过倒是可以确实,这一定是西华干的,因为他们公开地留下了宣传单:
“膺惩暴倭!西华军启”。
天津城大为震撼,就这一次袭击,日本义勇队伤亡300余人,而日本的宪兵部队,也有200多人伤亡,几乎相当于一次小型战争了。
日本驻屯军紧急动员,派遣了两个大队共计2200人进入日租界,稳定形势。但他们还是疏忽了,此时他们的2个大队,是根本镇不住形势的。
当然,驻屯军司令田代皖一郎和他的参谋们虽然气急败坏,但确实也觉得西华的“游击队”肯定会预料到日军的反应,不会